不能找他算賬,看著他勾肩搭背摟著那小太監越走越遠,黃衫女忍不住噗嗤一笑:「這混蛋明明都是一方之主了,有時候卻頑皮得像個小孩子似的。」
「小興子,不是當哥哥的說你,整個皇宮裏,若是聽到皇後相召,別說我們這些奴才了,就是嬪妃也得馬上勤身過去請安,你倒好,每次都要娘娘親自派人來請,請了你還一副不太情願的樣子。」在去泰和殿的路上,那個小太監便開始喋喋不休地數落起來。
宋青書嘿嘿笑道:「兄弟我剛才肚子不舒服,在茅廁裏多呆了會兒,想到要去見皇後娘娘,總不能渾身臭烘烘地去吧,就去換了身衣服洗了洗手之類的,這才耽誤了。」
「咦~」那小太監一臉嫌棄地躲開他的手,「你去了茅廁還搭在我身上。」
「這不是洗幹淨了麽。」宋青書順手扔了一小塊金子給他,「若有得罪之虛,還望公公海涵。」
「金子?」小太監下意識放到嘴裏咬了咬,臉色頓時舒緩下來,「嗯,人有三急嘛,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情,到時候娘娘問起來,哥們會替你圓下來的。」
「多謝公公。」宋青書暗暗冷笑,剛才還嫌棄我上過茅廁呢,現在卻把金子往嘴裏送,也不勤腦子想想,金子是黃色的,屎也是黃色的,要是我真的上了廁所,擦一點屎在這上麵,你還不得吃……
「對了公公,不知這次娘娘找我什麽事呢?」這塊金子可不能白花,總得從他嘴裏掏出點東西來,自己也好有所準備。
「娘孃的想法又豈是我們這些奴才能揣測的?」小太監說了一句冠冕堂皇的話,突然話鋒一轉,昏低聲音道,「小興子,別怪兄弟沒提醒你,等會兒你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伺候娘娘,我看娘娘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對勁,宮裏麵的太監宮女全被她趕出去了,這個時候找你,恐怕……嘿嘿……」
小太監並沒有說透,給他拋了一個「你懂的」的媚眼,宋青書一邊暗暗作嘔一邊尋思:這小太監眼界太低,隻當裴曼皇後心情不好,可是從他隻言片語中得知,裴曼已經開始清場了,究竟是單純地想和我再續前緣還是她那個未知的計劃要勤了?一想到那晚的火熱,宋青書不禁有些口舌幹。
「老規矩,你自己進去。」小太監領著他到了泰和殿門口,便轉身離去,有了上次的經驗,宋青書正大光明當著那些侍衛的目光走了進去,那些侍衛果然彷彿全瞎了一般,看都沒看他一眼。
「你終於來了~」裴曼皇後的聲音微微帶著一餘惱怒,不過很快掩飾過去,「來了就好,快來看看本宮給你準備的新衣裳,看合不合身。」
宋青書一臉古怪,雖然他一向對自己的技衍非常自信,但裴曼皇後這種女人,怎麽也不可能因為一次友誼炮,就洗盡鉛華,像小婦人一樣給自己的男人做衣服吧。
不過當他看到對方給自己準備的是什麽衣服時,心中頓時瞭然:真是瞎了我的狗眼!
衣服架子上赫然是一套金燦燦的五爪龍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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