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會介意吧?」
「這人忠心護主,本宮當然不介意。」裴曼皇後聲音柔和,心中卻暗暗冷笑,魏王明知道他不會離開,還那樣說不過是敲山震虎,刻意提醒自己不要耍什麽噲謀詭計而已。
「娘娘深夜相邀,不知道所謂何事呢?」魏王金刀大馬地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神情頗為玩味。
皇子成年後都要出宮居住,沒有皇上相召,決不能私自入宮,這是一道鐵律。不過他是金熙宗唯一的兒子,魏王相信如果皇後想一這條罪名整他,不過是自取其辱而已,所以他明知皇後很可能不懷好意,卻依然赴約而來。
裴曼皇後款款走到魏王麵前,深深地望著他,弄得魏王暗暗戒備之時,隻見裴曼皇後撲通一下跪在了他腳邊。
「你這是幹什麽!」魏王被唬了一大跳,盡管他其實並沒有將裴曼放在眼中,可她畢竟是一國之後,是他的長輩,這樣跪在麵前還是非常有震撼力的。
別說魏王,就是樑上的宋青書和黃衫女也被嚇了一跳,他們知道裴曼明明在算計魏王,卻跪得這麽幹脆,不禁有一種荒謬絕倫與不寒而慄之感。
「臣妾這些年對魏王多有得罪,這樣做是為了給魏王道歉,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將來千萬不要嫉恨臣妾。」裴曼皇後一臉柔弱地說道。
「皇後你這是做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啊。」魏王表麵上雖然一臉惶恐之色,實際上看到昔日針鋒相對的死對頭跪在自己麵前,那種爽快感不知道有多麽地強烈,不過他還能勉強保持住一餘清明,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沒敢輕易接話。
裴曼皇後幽幽嘆了一口氣:「既然這樣,臣妾也就直說了,還望殿下不要介意。這些年來皇上的身澧一日不如一日,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會支撐不住,而殿下是皇上唯一的兒子,日後殿下註定會成為皇上。前些年臣妾不識時務,對殿下多有得罪,現在徹底想通了,知道將來殿下纔是臣妾唯一的依靠,所以打算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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