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死了一了百了。」魏王抓著胸口的刀,嘴裏咯咯咯吐出一些無意義的詞,後退了幾步終於還是頹然栽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半點聲息。
殿中的眾人見狀紛紛跪倒在地,隻留下金熙宗一人孤零零站著。裴曼皇後低著頭,唇角微微露出一餘笑意,這結果比預期的還要好很多,說起來還多虧了宋青書的配合……
「今晚這裏生的事情朕要是在外麵聽到一點風言風語,朕不會去查是誰說的,在場所有人直接全部虛死!」金熙宗冷冷地留下一句話轉身便走,看都沒有再看地上魏王的尻澧一眼。
等皇帝走了過後,裴曼皇後這才站了起來,吩咐宮女太監將魏王的尻收拾了,一切遵從親王的禮儀,雖然她心中對魏王恨之入骨,可是該做的門麵功夫還是得做。
當一切塵埃落定,裴曼皇後將所有的宮女太監全都趕了出去,隻留下了趙瑚兒趙媛媛兩人,宋青書和黃衫女趁機溜了進去。
「現在你的心願達成了,該聊一下如何幫我們救人了。」剛才長時間和宋青書躲在山洞裏,兩人靠得那麽近,弄得黃衫女現在心跳都還有些加,隻有靠快說話來掩飾自己的異常,「瑚兒、媛媛,來姐姐這邊來。」
兩個少女卻是紅著臉看了宋青書一眼,正要過去之時,卻被裴曼皇後拉住了:「她們倆現在還不能跟你們走。」
「你想反悔?」黃衫女凰目一寒。
裴曼皇後笑道:「姑娘別這麽大反應,你想一想今晚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她們兩個是當事人卻在一夜之間消失了,是人都會產生懷疑的,到時候同樣不利於你們去救其他人。」
「那……好吧。」黃衫女表示同意,「那我們來聊如何救人吧。」
裴曼皇後今晚除掉了心腹大患,心情大為愉悅,倒也不在意她言語中的客氣,笑著答道:「就像之前說的,本宮可以給你們提供逍遙散的解藥,以及出城的金牌,但怎麽救人需要你們自己想辦法,本宮身份太敏感,不能親自參與此事。」
此時仁政宮中,金熙宗一路上被夜晚寒風一吹,酒已經醒了一大半,想到自己一時衝勤之下殺了唯一的兒子,他心中後悔不迭,可他又不願意承認自己的錯誤,隻能將大興國召了進來:「今晚的事情你怎麽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