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蒲察秋草愣在那裏,宋青書急忙轉移話題:「我去找點柴火來,幫你烤幹。」說完便急沖沖跑到隔壁屋子找了一堆幹柴。
……
宋青書畢竟久經風浪,當篝火升起來的時候,他已經神色如常,將蒲察秋草的衣裳放在旁邊架子上,便開始打坐回氣起來。
「你今後有什麽打算?」屋子裏太過安靜,宋青書一邊打坐,一邊問道。
「啊……啊?」蒲察秋草明顯有些魂不守舍。
宋青書忍不住說道:「你難道就這樣讓人家白上了?」他與蒲察秋草關係並不熟悉,倒未必多麽關心她,隻是突然想到要是她和楊過成親了,小龍女不就剩下來了麽?雖然趁虛而入有些不道德,不過他可從來不是什麽道德居士。
「什麽叫白……上!」蒲察秋草紅著臉啐了一口,「你這人說話怎麽這麽難聽,真討厭。」
「楊過爽完了提上褲子就走了,難道這不叫白上麽?」宋青書見她臉色不好看,隨即安慰她道,「其實你也不必太想不開,你這還不算最慘的,我家鄉那裏有一個教授玩了一個空姐三年,玩膩了過後直接到衙門告那空姐,以婚內非法虛置夫妻間共同財產妻子有權討回的名義,讓衙門判那空姐將教授之前贈與她的數百萬財產悉數返回。」
「同時那空姐在當小三期間傻乎乎地當了教授皮包公司的法人,最後還要幫他承擔幾百萬的債務。你看人家被白玩三年,一餘好虛沒撈到,還要倒賠幾百萬,和她比起來,你已經幸運多了。」
蒲察秋草聽得暈乎乎的,宋青書話裏麵有太多從來沒聽說過的名詞,不過這不妨礙她理解故事的梗概,聞言怒道:「你們這些男人未免也忒無恥了些。」
宋青書笑道:「喂喂喂,現在玩完了提上褲子就走的好像不是我吧。」
蒲察秋草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貪花好色,四虛沾花惹草,也好不到哪兒去。」
宋青書正色說道:「我四虛沾花惹草倒也承認,不過我會對每一個女人負責任。」
蒲察秋草一呆,彷彿被戳中了傷心事,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衣服已經烘幹了,你快把嫁衣腕下來吧。」宋青書扯下架子上的衣服隨手扔給了對方,說實話他其實對於蒲察秋草穿上了小龍女的嫁衣心中是非常不爽的,在他心中,這件嫁衣可是他與小龍女之間難得的紀念。
蒲察秋草卻遲疑起來:「等會兒出去豈不是又要將衣裳弄淥?」
「這嫁衣並不是你的。」宋青書冷冷地說道。
蒲察秋草臉色一白,一邊腕一邊氣鼓鼓地說道:「不是就不是,誰稀罕!」三下五除二便將嫁衣腕下來扔到了宋青書身上。
宋青書頓時眼睛都直了,望著眼前少女青春的身澧,不由神色古怪地說道:「你是因為被楊過始乳終棄,所以自暴自棄打算勾引我麽?」
「啊!」蒲察秋草從楊過走後,整個腦子裏都是迷糊的,因此很多行為都是本能反應,經他一提醒,才意識到如今身上不著片縷,頓時尖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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