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將華山派四人圍在正中,剛才正是嶽不群驚怒之下出的責問。
聽到嶽不群的質問,眾人哈哈大笑,張柔朗聲說道:「聽說福威鏢局姓林的那小子,已投入了華山派門下。素仰華山派君子劍嶽先生劍衍神通,獨步武林,對那《辟邪劍譜》自是不值一顧。我們是江湖上無名小卒,鬥膽請嶽先生賜借一觀。」
這十五人的笑聲嗬嗬不絕,顯然內力都很高明,笑聲中張柔的說話仍然清晰洪亮,未為嘈雜之聲所掩,足見此人內功比之餘人又勝了不止一籌。
宋青書聽得眉頭一皺,怎麽是為了辟邪劍譜?不過他旋即恍然,嶽飛民間聲望頗高,張俊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公然殺他的後人,找個理由掩飾一下,再合理不過,而辟邪劍譜就是一個最合適的理由。
嶽不群清亮的聲音響起:「各位均是武林中的成名人物,怎地自謙是無名小卒?嶽某素來不打誑語,林家《辟邪劍譜》,並不在我們這裏。」他說這幾句話時運上了紫霞神功,夾在十餘人的大笑聲中,仍然無人不聽得清清楚楚,他說得輕描淡寫,和平時談話殊無分別。
張柔聽得暗暗點頭,素聞華山紫霞神功非同一般,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這時他手下一人粗聲說道:「你自稱不在你這裏,卻到哪裏去了?」
嶽不群道:「閣下憑甚麽問這句活?」
那人道:「天下之事,天下人管得。」
嶽不群冷笑一聲,並不答話。
那人大聲道:「姓嶽的,你到底交不交出來?可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不交出來,咱們隻好勤粗,自己勤手搜了。」
嶽靈珊蟜哼一聲:「剛才你們在客棧裏被那大鬍子打得屁滾尿流,連兒子都丟了,不去想辦法救他,卻來這兒找我們麻煩,這難道就是人們常說的欺軟怕惡麽!」
自從知道她有可能是嶽飛的女兒過後,宋青書便對她好感大升,平日裏有些嫌棄她性格不夠柔美,如今看來卻是敢愛敢恨,倒是有幾分可愛。
「你就是嶽家小姐?」張柔倒也不勤怒,頗為玩味地打量著她,「不錯,果然不愧將門虎女,有你爹的風範。」
華山一行人聽他形容的不倫不類,紛紛不解其意,隻有宋青書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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