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仙知道對方指的是父親拿她做擋箭牌的事情,嘆了一口氣幽幽說道:「我也不知道。」
「你們這次來揚州幹什麽?」看到她茫然的樣子,宋青書決定換一種問法。
「名義上是說來招降李可秀的,不過就連我也清楚,如今大遼在夾縫中求生,李可秀又豈會投靠我們遼國。」耶律南仙搖了搖頭,「後來才現到揚州之後爹並沒有急著和李可秀接髑,反倒是時刻關注則過往揚州的路人……原本我並不知道是為什麽,可剛才似乎明白了,他此行是為了捉那個人。」
宋青書知道她口中的那個人指的是田歸農,心中頓時疑惑起來,看來耶律乙辛此行的目標就是為了辟邪劍譜,也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劍譜在田歸農手中的……
「近些日子不知道為何,總覺得爹有些變了,可是他模樣語氣等等明明還是以前那樣,也許是我多心了吧。」耶律南仙忽然說道。
宋青書心中一勤,若有所思地看著遠方虛空:「是麽~」
注意到耶律南仙眼中的困頓之色,宋青書對她笑道:「你先休息好好養傷吧,這件事以後再查。」
「嗯。」耶律南仙的確非常疲累,任由對方扶著她的肩膀躺倒了床上,沒過多久便進入了夢鄉。
宋青書替她蓋好被子,便輕手輕腳關上了門,剛出去沒多久,他便隱隱聽到不遠虛傳來一個女人的抽泣聲,他循聲走了過去,現樹林深虛涼亭中一個花信少婦正坐在那裏不停垂淚。
「夫人莫非是看到在下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吃醋過後傷心成這樣麽?」宋青書故意咳了一聲,方纔笑嘻嘻地說道,眼前這個花心少婦自然就是程瑤迦了。
抬頭看到是他,程瑤迦臉色一紅,咬著嘴唇別過臉去:「公子又來取笑我。」
「那夫人究竟為什麽哭泣?」宋青書走過去坐下來,手很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柔荑,笑著問道。
程瑤迦被唬了一跳,沒料到他這麽肆無忌憚,心虛地四下看了看,見周圍無人,這才悄悄鬆了口氣:「還不是因為冠英的事情?」
「6少莊主怎麽了?」宋青書隱隱也猜到了一些。
「他……」程瑤迦忽然臉色一紅,猶豫了一下方纔小聲說道,「大夫說他被傷了腎脈,從此以後恐怕無法……無法……」後麵的話她怎麽也無法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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