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冒犯得我還不夠麽?」
宋青書漸漸恢復了平日裏的從容,事情不該發生也發生了,現在再忸怩作態也於事無補,還不如坦然麵對,看看有沒有可能出現轉機。
不過心中的疑惑還是要確認一下,宋青書開口說道:「那我就直接問了……呃,剛才……剛才我是不是吸了……吸了夫人那裏?」
跟著他的視線,戚芳看了一眼自己胸脯,不禁玉頰發燒,抓起旁邊一個枕頭就砸了過去:「無恥、下流!」
宋青書苦笑道:「夫人,我並非故意出言輕薄,而是想知道我澧內的毒得到緩解,是否因為夫人的,夫人的……」
「不許說!」戚芳都快氣暈了過去,沒想到那東西居然真能緩解金波旬花之毒,「我丈夫雖然害了你,可是他欠你的,我剛才……剛才已經替他還了,同時我也……也……」
戚芳心中羞澀難當,咬了咬嘴唇,方纔繼續說道:「同時我也替你解了金波旬花之毒,若是你知恩圖報的話,將來就不要找我丈夫報仇,也不要出現在我倆麵前。」
「今晚的事情……夫人不追究了?」宋青書詫異地問道。
「我還能怎麽追究!」戚芳心中淒苦不已,發生這樣的事情,她本該一死了之,可是一想到自己剛出生不久的女兒這麽小就沒了媽媽,她就心疼不已,隻好放棄了自盡的念頭。
同時萬圭就算有萬般不好,也是自己的丈夫,女兒的爹爹,戚芳也不想因為自己救了宋青書,最後導致丈夫出什麽事情,所以她隻能拿此事逼對方答應放棄報仇。
「你若是答應將來不報復我丈夫,今晚的事情……我可以當做沒發生。」戚芳話一出口,整個人便像被抽空了力氣,她覺得自己是個壞女人,居然拿自己的清白作為籌碼。
「夫人倒是位好妻子。」宋青書嘆了一口氣,「可惜萬圭這次害得我如此之慘,這仇又豈能不報!」
「你!」戚芳柳眉欲豎,「你有什麽慘的!不錯,之前你是吃了不少苦,可是如今你澧內的毒也解了,還……還得到了我的身子,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戚芳眼角一酸,淚水就止不住地流了出來,心想最慘的明明是我好不好。
見她流淚,宋青書急忙抓起床上一條錦帕替她擦拭起來,戚芳卻並不領情,下意識別過了頭去,忽然又好像意識到了什麽,回過頭來紅著臉一把將他手中的錦帕給奪了回去。
宋青書這纔看到自己拿去替她擦眼淚的「錦帕」其實是她剛才腕下來的貼身肚兜,也不禁臉上一熱,急忙轉移話題道:「夫人剛纔有句話說錯了,我澧內的金波旬花之毒並沒有解。」
「你剛剛……可不像還中毒的樣子。」戚芳玉頰一紅,想到剛才對方像一頭蠻牛一般強壯,哪有半分中毒後的樣子。
「那是因為夫人賜予了在下瓊漿玉液,」宋青書眼神又不由自主往她胸前瞟了一眼,「不知為何,夫人的……似乎可以昏製我澧內的毒性,讓我的內力重新恢復運轉,隻要內力恢復運轉,我就能一點一點地將毒逼出來,隻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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