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
春如舊,人空瘦,淚痕紅浥鮫綃透。桃花落,閑池閣,山盟雖在,錦書難托。莫,莫,莫!」
一旁的宋青書可謂全程見證了這段典故的過程,唏噓莫名的同時,心中也在暗暗尋思:造成兩人愛情悲劇的原因,表麵上是6母從中作梗,實際上卻是6遊不夠強大,無論是心理還是實力,若是他真的足夠強大,剛才那些問題就根本不是問題。
如今自己這麽多紅顏知己,遇到的苦難隻會百倍千倍於6唐之間,自己隻有在這個世界成為最強大的男人,方能保護那些心愛之人,避免這種悲劇的生。
題詞完畢後,6遊便不願意在這沈園之中多呆片刻,拉著宋青書匆匆離去。因為見到唐琬的緣故,他也不願意回到6府麵對6母等人,便差遣小廝回府通報,自己則在路邊隨便找了一個酒家,點了店中最烈的酒與宋青書對飲起來。
宋青書知道他心中難受,也不再說什麽安慰他,隻是默默地陪著他喝起酒來。
他們並不知道,兩人離開沈園沒多久,趙士程接到繄急公務,便先行離去,唐琬在沈園中了很久的呆,方纔帶著丫鬟離去,不過離開沈園的時候,恰好看到了6遊留下的那釵頭凰。
唐琬整個人如遭雷噬,哇地吐出一大口鮮血,忍著心如刀割的痛苦,讓丫鬟找來筆墨,也在那堵牆上留下了自己的回應:
世情薄,人情惡,雨送黃昏花易落。曉風幹,淚痕殘,欲箋心事,獨雨斜欄。難,難,難!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鞦韆索。角聲寒,夜闌珊,怕人詢問,咽淚妝歡。瞞,瞞,瞞!
寫完過後,唐琬整個人便彷彿失了魂一般,任由丫鬟攙扶著她離去。
……
借酒消愁愁更愁,6遊與宋青書對飲,不知不覺外麵天就黑了。
連酒家裏的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宋青書苦笑道:「6兄,該回去了。」
大詩人大文豪素來都酒量驚人,6遊自然也不例外,兩人足足喝了二十八壇酒,幸好宋青書功力已臻化境,稍微一運功便能驅散酒意,否則還真喝不過眼前這bug。
「我不想回去……」6遊咕噥一聲,便砰地一聲栽倒在桌子上人事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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