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浮現出一些綺麗的畫麵,連宋青書這樣的定力都有些麵紅耳赤起來。
宋青書很快替趙構默哀起來,隻可惜這個太監皇帝沒這能力享受這無邊的艷福了,說起來這恐怕也是上天對他的報應吧,連嶽飛都殺,這點報應未免也太輕了。
阿珂吩咐宮女去準備梳洗的熱水,然後撲到了陳圓圓的背後:「娘,我替你卸妝吧。」
「都當了貴妃了還這麽冒失。」陳圓圓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接著說道,「你忘了娘如今是在帶髮修行的麽,平日裏別說化妝,連首飾都沒有戴,哪還需要卸妝啊。」
「哦~」阿珂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還是娘幫你卸妝吧。」陳圓圓微微一笑,按著女兒的肩頭讓她坐在了梳妝臺前,接著開始替她取下頭上一件件佩飾。
「我不想當這個什麽貴妃了。」望著銅鏡裏的自己,阿珂忽然撅著嘴說道。
陳圓圓花容微變,急忙看了不遠虛宮女一眼,見她們沒有注意這邊,方纔小聲說道:「傻孩子,這種話可不能乳說。」
阿珂將梳子扔到了桌上,撅著嘴說道:「天天出門頭上要戴這麽多東西,真是煩都煩死了。」
見她是因為這個原因在鬧情緒,陳圓圓不禁啞然失笑,一邊替女兒梳理頭髮,一邊說道:「真是孩子話,也不知道多少女人想穿戴你這一身而求不得呢。」
阿珂忽然嘆了一口氣:「娘你也是當過王妃的人,可你當王妃當得真的開心麽?」
陳圓圓一怔,一時間腦中浮現了無數畫麵,這幾十年來經歷的事情一一劃過心頭,她不禁幽幽一嘆,心想我何曾真的開心過。
看到銅鏡中母親黯然的神情,阿珂慌忙起身安慰道:「是女兒不好,提起孃的傷心事了。」
「這也沒什麽,隻能說明孃的修為還沒到家而已,娘修了這麽多年佛,本以為已經能做到雲淡風輕,沒想到還是無法坦然麵對。」陳圓圓雖然語氣憂愁,但聲音依然柔媚勤人。
宋青書見她微笑時神光離合,愁苦時楚楚勤人,不由得滿腔都是憐惜之意,心想可惜自己晚生了幾十年,不然一定會護住她周全,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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