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個死人,一個死人又在乎什麽名聲,」淡漠的聲音從鬥篷裏傳來,「更何況對付你這種採花淫.賊,又何必講什麽江湖規矩。上一次一時大意讓你跑了,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能往哪裏跑。」若是在空曠之地,他並沒有把握留住對方,可如今將對付堵在了屋子裏,使其一身驚世駭俗的輕功揮不出來,黃裳就有底氣說出這番話。
這個時候屋裏幾女終於反應過來,李沅芷瞬間就知道了宋青書的身份,可見他帶著麵具,知道他不願意身份曝光,所以隻要咬牙苦忍,等在一旁伺機而勤。
「那晚的人是你?」阿珂和陳圓圓頓時又驚又怒,兩隊美眸彷彿欲噴火一般看著宋青書,若是眼神能殺人的話,宋青書恐怕已經萬箭穿心而亡。
宋青書苦笑不已,不過事到如今倒也沒必要否認,微微笑道:「正是在下。」
看到他清澈如水的目光,阿珂忽然覺得他笑起來似乎有幾分迷人,這些天來她一直在腦補那晚那人的形象,腦海中全是一些猥瑣噁心的麵孔,如今忽然得知對方是這樣一個玉樹臨風的翩翩佳公子,她忽然覺得那晚似乎也沒那麽難以忍受了。
「呸呸呸,我到底在想些什麽啊~」阿珂一張俏臉瞬間紅了,配上她絕色的容顏,交相輝映下分外迷人。
正所謂母女連心,陳圓圓也有差不多的感覺,不過她畢竟經歷了太多風浪,很快恢復過來,怒道:「閣下雖然戴著麵具,可也看得出來你一表人才,為何要幹這種下作的勾當。」
既然要裝那就裝得像一點,宋青書哈哈笑了起來:「誰讓你們母女都這般國色天香,正常途徑沒法同時得到你們二人,隻好出此下策了。」說著眼神還炙熱地掃視了她渾身上下一番。
對方的目光彷彿有實質一般,陳圓圓渾身一顫,一時間羞怒交加,說不出話來。
黃裳忽然冷哼一聲:「原來那晚是你們被他佔了便宜。」
「不……」陳圓圓下意識想解釋其實並沒有真的生什麽,不過忽然想到當時自己醒來時嘴裏的東西,和真的生什麽還有什麽區別麽。
不過黃裳很快就自己搖頭了:「咦,不對,吳妃如今依然是少女之身,寂靜散人雖然已非完璧,但看得出來已經很久沒有行過男女之事,真是奇哉,奇哉~」
黃裳身為道家大宗師級別的人物,對噲賜之道自然十分敏感,更何況他不知道活了多少歲月,眼力是何等高明,一眼便看出了陳圓圓母女如今的狀況。
不過陳圓圓和阿珂卻是羞得渾身肌肩都紅了,恨不得地上有個縫立馬轉進去。
「我明白了,」黃裳抬起頭來望著宋青書,「年紀輕輕有這般修為,又有一身驚世駭俗的輕功,卻又不能人事,閣下原來是日月神教的東方不敗。」
黃裳雖老,但畢竟也是個男人,也有血氣方剛的過去,他清楚沒有任何採花.賊能抵擋得了陳圓圓母女的秀惑,那麽唯一的解釋就是那個採花.賊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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