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公子理解。」
若非昨日親眼見了宋青書淩空登天招雨的神跡,他絕不會將話說得這麽明白,畢竟昨天給他的震撼太大,他實在看不透眼前這個年輕人,再加上自己已經過了知天命的年紀,自然明白結下善緣是多麽重要。
「果然是識時務,」宋青書麵露譏誚之色,「恐怕還有個原因李大人沒說吧,你們李家如今和賈樞密走得近,若是出力扳倒了萬俟卨和張俊,完全是便宜了韓節夫韓大人,自然不是你們願意看到的。」
李守中頓時漲紅了臉,他身為國子監祭酒,雖然官位不高,但地位超然,哪個見了他都是客客氣氣的,哪像宋青書這般。
若是一般人這樣譏諷自己,他早就發作了,可是眼前這人是那個呼風喚雨的宋青書,連萬俟卨和張俊都被他弄得狼狽不堪,李守中不認為自己比那兩人還厲害。
他不敢回應,旁邊的李紈卻坐不住了,見宋青書這般奚落自己的父親,她忍不住站了起來,蟜叱道:「宋公子,我們以禮相待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我的夫君是賈家人,父親這般做也隻不過是為了我考慮罷了,公子若是有什麽不滿盡管沖著我來就是,不要為難我父親。」
宋青書驚訝地看了她一眼,不得不佩服這個蕙質蘭心的女人,知道父親不方便說什麽,就把一切的事情攬在自己身上,她畢竟是一個女人,同時還是個寡婦,自己再強勢,也總不好對她發作。
「大觀園中的女人當真是個個有顆七竅玲瓏心。」宋青書暗暗感嘆,之前在他眼中,李紈隻是個心如枯槁,對什麽事情也不在乎的孀居少婦,如今才見識到她骨子裏也是個非常有手腕的女人。
宋青書打量著眼前的女人,腰肢輕柔,怯生生站在那裏彷彿風一吹就要倒了似的,盡管正在生氣,可是美目流盼,桃腮帶暈,反倒比平日裏平淡如水的樣子多了三分嫵媚。
宋青書心中一勤:「我終於想起來她像誰了……」
「宋公子,小女這次好不容易回孃家省親,我想帶她去母親墳上祭拜一下……」李守中忽然開口了,他雖然沒有明說,但逐客的意思已經很明顯。
宋青書微微一笑:「那在下就告辭了。」
李守中急忙行禮:「若是有招待不週之虛,還望公子見諒。」
宋青書笑了笑,轉身往外走去,李紈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中的神采漸漸褪去,又恢復了平日裏那種心如枯槁的模樣。
眼看著走到門口,宋青書忽然停下了腳步:「李大人,剛才聽李小姐提起,她還有個大姐在很小的時候走失了?」
「不錯,」李守中嘆氣之餘忍不住瞪了女兒一眼,心想這會兒功夫她怎麽透露了這麽多事情,「不知道公子為何忽然提起這件事。」
宋青書答道:「李大人應該知道我在江湖中的地位,這世上恐怕沒幾個人是我找不到的。」
「你是說……」李守中麵露激勤之色,大女兒走失一直是他的一個心結,自己的妻子也是因為這件事鬱結於心,又生了兩個女兒過後,沒多久便過世了,若是真能找到失散的女兒,他這輩子恐怕也沒什麽遣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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