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青書微微一笑:「大家都是朋友了,何必這麽見外呢,來,一起喝酒吧。」
聽到他說兩人是朋友,陳圓圓臉色這纔好看了些:「我這些年一直清修,不喝酒的。」
宋青書卻沒管那麽多,拿著一杯酒塞到她手裏:「清修又有什麽關係,早年有高僧說過『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坐』,隻要你內心堅定,又何必拘泥於那些外在的形式呢?」
陳圓圓吃驚地望著他:「哪位高僧會說出如此……如此荒唐的話?」
「靈隱寺的道濟神僧啊,」宋青書笑道,「所以說人家是高僧,你隻是清修嘛。」
「可是我真的不能喝酒。」陳圓圓依然推辭道。
宋青書嘆了一口氣:「我心情有些低落,很想借酒消愁,不過一個人喝著太沒意思,夫人作為我身邊唯一的朋友,就不能陪一下我麽?」
陳圓圓猶豫再三,終於點了點頭:「那好吧,不過我隻能喝一點。」
宋青書忍不住笑了起來:「夫人當年位居秦淮八艷之首,又怎麽可能隻會喝一點。」後世夜場那些女的,個個都是千杯不醉的酒量,這種東西一脈相承,如今也肯定差不到哪裏去。
陳圓圓臉色一變,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自嘲地笑道:「你說的不錯,出身風塵,又有誰不會喝酒的呢?」
宋青書這才反應過來,不禁一臉歉意:「我不是有意的。」
陳圓圓輕笑一聲,又倒了一杯酒:「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隻不過我自己對此比較敏感罷了。」
「算了,你看著我喝就好了。」宋青書急忙奪下她手中酒杯一飲而盡。
見他把自己剛才喝過的酒杯放到嘴裏,陳圓圓臉蛋兒微不可察地一紅:「沒關係,就當我感謝公子的救命之恩好了。」
宋青書頓時一臉失望:「啊,人家都說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許的,夫人陪我喝幾杯酒就算報答了?」
陳圓圓注意到他臉上的打趣之意,知道他在開玩笑,也不以為意,嫣然笑道:「你可別小瞧我陪你喝酒,要知道這天下間也不知多少男人想讓我陪酒而不得。算起來離我上一次陪男人喝酒已經過去十幾年了,我曾經暗暗發過誓,餘生再也不陪男人喝酒了,不過……你是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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