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大放異彩,不僅武功高強同樣還頗具才能,被韓侂胄推薦為宮中的帶黛器械……」
「畢竟是信王之後,想來他之前是在藏拙吧。」賈似道有些不確信地自言自語道。
黃蓉忍不住開口道:「當年信王、涪王經營四川多年,四川一地遍佈吳家門生故吏,與吳家子弟爭……我們恐怕沒什麽優勢吧。」
賈似道非常滿意黃蓉口中「我們」二字,之前他和郭靖聊了那麽多,結果郭靖張口閉口都是天下蒼生、黎民百姓,讓他有一種感覺,郭靖似乎並沒有什麽忠於他的意思,心裏極為不爽,如今黃蓉一開口就表明瞭立場陣營,正是他最想看到的。
「這個黃幫主不用擔心,」賈似道笑著解釋道,「若是十年前,自然沒法和吳家子弟爭,可是如今信王、涪王都死了,四川也被蒙古攻破,吳家在四川的勢力已經支零破碎,更何況這些年賢伉儷義守襄賜,俠名早已傳遍天下,論武功論聲望,誰都不是郭大俠的對手,所以這次我們還是有很大的勝券的。」
且說韓府之中,韓侂胄也說著類似的話:「其實這件事我們已經穩操勝券了,隻不過最後一點需要青書相助而已。」
宋青書非常意外,畢竟不管武功、聲望又或者是行軍打仗,令狐沖假扮的吳天德也遠不是郭靖的對手,為何韓侂胄會覺得自己穩操勝券。
彷彿是看出了他的疑惑,韓侂胄笑道:「青書也不是外人,有些話我就和你直說了。」
猶豫了一下,彷彿在尋思如何措辭,韓侂胄方纔說道:「青書覺得什麽是帝王之衍?」
「自然是平衡之衍。」宋青書想都沒想便答道,同時心中暗暗心驚,他一個大臣居然敢私下議論這種話題,顯然是存著和自己拉近關係的意思,隻不過他這麽莽撞激進,未免暴露了性格上的弱點,正所謂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
韓侂胄驚異地看了他一眼,要知道他是沉浮宦海這麽多年,再加上韓家這種豪門大族數百年傳承方纔能想明白這點,沒想到他年紀輕輕一個江湖草莽居然也能看得這麽透徹。
看到眾人吃驚的模樣,宋青書暗暗發笑,前世那麽多宮鬥劇不是白看的,更何況比起韓侂胄的紙上談兵,他可是正兒八經在紫禁城當過皇帝的。
暫時按下震驚之情,韓侂胄接著說道:「本朝最重要有三個戰區,江淮、京湖、還有四川,如今京湖製置使呂文德是賈似道的心腹,整個京湖戰區的官員,十之六七都是賈似道的嫡係,如今賈似道又把四川製置使的職位抓到手中,若是再讓他的人掌管四川兵權,豈不是天下三分有二都在他掌控之中?皇上聖明,又豈會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一旁的計相陳自強附和道:「不錯,所以盡管郭靖不管武功韜略還是名望,都是最適合擔任諸軍都統製的人選,可是皇上遲遲不批準,最後決定讓他和天德比武來決定最終的歸屬,完全就可以看出皇上真實態度如何。」
「比武奪帥?」宋青書倒吸一口涼氣。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