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忘了當年柴榮還有一個兒子?」
趙構吃了一驚:「先生是指曹王柴熙讓?可是當年他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
「不錯,外麵都傳言他死在混乳之中,不過皇室檔案裏麵應該清楚記載了根本沒有找到他的尻澧,所以他肯定是成功逃離了開封,」黃裳仰著頭望著遠方,彷彿陷入了回憶,「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追查這一脈的下落,原本毫無頭緒,直到後來水泊梁山那些人揭竿而起。」
「哼,當年若非鎮昏這些反賊損耗國力,我堂堂大宋又豈會被女真人一路勢如破竹,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趙構狠狠地拍在龍椅上,顯然內心十分憤怒。
黃裳顯然並不想和他討論宋金之戰的問題,繼續自顧自說道:「當年水泊梁山群匪之中,有一個頭領叫賽仁貴郭盛,機緣巧合之下我見過他出手,很有柴榮當年征戰沙場的感覺。」
趙構瞳孔一縮:「郭盛?」
黃裳點點頭,繼續說道:「後來我多方查證,查出郭盛就是當年柴熙讓的後人,因為當年柴熙讓逃得太過匆忙,來不及取走皇宮中的武學,是以隻會一些戰場上衝殺的功夫,並不像另外兩脈懂那種高深的武功。」
「沒記錯的話郭盛好像死於征方臘一役吧?先生怎麽忽然提起他?」趙構疑惑道。
「不錯,當年朝廷派我圍剿明教教主方臘,水泊梁山當時正好被招安,也參加了圍剿方臘一役,郭盛就是死於那場戰役,我也是那時注意到他身份的。」黃裳答道,「至於現在為什麽提起,是因為我最近正好查出郭靖就是郭盛的孫子。」
「什麽!」趙構瞬間炸毛了,一想到柴家的後人居然不知不覺成長到這等武功威望,他便不寒而慄,「可是……前些年郭靖一直守衛襄賜忠心耿耿……先生會不會搞錯了?」
黃裳搖了搖頭:「之前我派人到郭靖故鄉牛家村打探,如今探子回報說牛家村的人都知道郭靖之父郭嘯天是郭盛的後人。」
得到確認,趙構深吸一口氣:「可是柴熙讓為何會讓自己的子孫姓郭?」
黃裳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你們趙家的把戲本來隻是為了糊弄天下百姓,沒想到才過了百八十年,連你們自己也給糊弄了。大周睿武皇帝當年可不叫柴榮,而是叫郭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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