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到。」
「我……」嶽靈珊張了張嘴,卻發現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畢竟她又不是瞎子,如何看不出令狐沖對自己的情意。
任盈盈說出了一直以來憋在心底的話,隻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不過話一出口她還是有些後悔了,這樣一來和那些爭風吃醋的愚婦又有什麽區別?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麵開啟,之前那個黑衣人頭領走了進來,目光在兩女身上掃了一眼,然後揮了揮手,早有屬下跑上去拉著嶽靈珊想將她帶走。
「啊~」嶽靈珊不由得驚撥出聲,幾個三大五粗的男人大半夜將自己帶走,怎麽看也不像有什麽好事發生,想到一些可能遭遇的場景,她一張小臉變得煞白起來。
任盈盈急忙跑過去擋在嶽靈珊身前,張開雙手護住她:「你們要幹什麽?」
盡管她內心深虛並不是很喜歡對方,可是讓她坐視對方遇險,她也做不到。
那黑衣人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喲,任大小姐,據我說知,這位華山派的嶽小姐曾經是你的情敵吧,她若是發生什麽事情,你不應該高興才對麽?」
任盈盈臉色一寒,冷冷地說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我是宋青書的妻子,除非嶽小姐也喜歡我丈夫,不然怎麽會成為我的情敵。」
盡管前不久她還恨不得取消這個婚約,可是她卻並不傻,如今危機關頭,自然要好好利用這層關係。畢竟宋青書這些年武功威震天下,勢力也雄踞一方,如今還成了宋國黛封的齊王……故意提醒對方自己的身份,就是想讓其投鼠忌器。
黑衣人首領冷笑連連:「你也不必拿姓宋的名頭來昏我,實話告訴你,姓宋的是我們的頭號大敵,這次來臨安就是沖他來的。」
任盈盈心中一驚,這才知道之前自己和嶽靈珊的推測通通全錯了。
「帶走!」那黑衣人首領懶得和她廢話,直接轉身就走,幾個手下推開了任盈盈,架起嶽靈珊便走了出去。
任盈盈如今內力被封,想相救也沒有辦法,隻能無奈地在後麵不停拍著門,想到嶽靈珊很可能遭遇的暴行,她拍著拍著兩行清淚就流了出來,嘴唇也快被牙齒咬出血來:姓宋的,你怎麽還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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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河蟹詞好嚴重,連政.治鬥爭都算
又想到前麵章節的孤男寡女.**,女和幹連在一起也是遮蔽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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