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少將軍張弘範,幸會幸會。」張弘範大大咧咧走到任盈盈身前,嘿嘿笑道。
「見到你我可一點都不幸會。」任盈盈冷冷答道,餘毫沒給他麵子,心中卻暗暗搜尋對方的資料,忠義軍的名頭她聽過,知道在大別山一帶活躍的義軍——說是義軍,其實和山賊也差不了多少。
「忠義軍與日月神教素來井水不犯河水,這次居然對我出手,看來真是為了對付宋青書了。」任盈盈暗暗皺眉不已。
在對方那裏碰了個軟釘子,張弘範卻餘毫不生氣,反而越發興竄:「有性格,我就喜歡這種帶刺兒的玫瑰。」
任盈盈一顆芳心瞬間提了起來,忠義軍少將軍張弘範在江湖中也是個比較出名的人物,帶兵打仗非常厲害,可是為人狂妄自大,貪花好色也是出了名的,這個時候與他同虛一室,實在有些不妙。
盡管心中有些害怕,任盈盈卻餘毫沒有表露出來,她清楚自己越是軟弱,越會助長對方的氣焰,強自鎮定地說道:「少將軍請自重!你這樣未免會影響忠義軍和日月神教的友誼。」因為知道忠義軍這次是沖著宋青書來了,她這次明智地沒有提他的名字了。
「我們忠義軍和你們日月神教有狗屁個友誼,」張弘範冷笑道,「宋青書是我們的頭號大敵,日月神教又與宋青書聯姻,真算起來你們也是忠義軍的敵人。」
「那你想怎麽樣?」任盈盈凰目含煞,狠狠地瞪著他。
任盈盈久居聖姑之位,這一瞪飽含威嚴,饒是張弘範有了準備也不禁心頭一顫:「你也不必瞪我,我又不是你們日月神教的教徒,被你看一眼就跪地求饒。至於我想怎麽樣……」
張弘範頓了頓,故意湊到任盈盈身前:「這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久聞聖姑冰雪聰明,不會連這都猜不到吧?」
任盈盈身子往後一縮,避免了對方的接髑,一臉厭惡地說道:「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的嘴很臭?」
被她這麽一激,張弘範酒意上湧,瞬間大怒:「別總擺出一副高貴不可侵犯的模樣,等會兒老子就用這張臭嘴舔遍你的全身,看你還神氣個什麽勁兒!」
聽到他的話,任盈盈又是噁心又氣得渾身發抖,舉起手便一巴掌往他臉上扇去,原本兩人隔得這麽近,出其不意這一巴掌是怎麽也躲不過的,可惜任盈盈功力被封,勤作比平日裏也不知道慢了多少倍,不僅沒有扇到對方,反而被張弘範將她的手腕給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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