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之色,忽然間明白了過來,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高啊,賈似道本就因為郭靖不參加比賽一事心中不滿,本來麽慕容復贏了倒是好說,如今輸了,他肯定會遷怒到郭靖身上去。這時候相爺您再舉薦郭靖當殿前司副指揮使,以賈似道多疑的性格肯定會懷疑郭靖是否已經倒向你這邊了。」
韓侂胄捋了捋下巴的鬍鬚,有些得意地笑道:「不費吹灰之力賺的一員大將,何樂而不為?」
且說離開了韓府的那頂轎子中,黃蓉推了身旁男人一把,小聲說道:「哎,你坐過去一點。」
宋青書攤了攤手,一邊享受她身上溫熱的髑感,一邊辯解道:「轎子就這麽大,我怎麽坐過去啊。」
黃蓉咬了咬嘴唇:「你還吹牛是什麽齊王呢,結果弄一頂這麽破的小轎子,也不嫌丟人。」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抵著身邊男人的靠近。
宋青書笑道:「這你就誤會了,我這次出門並沒有用自己府上的那些行頭,這轎子可是人家韓侂胄的。」
黃蓉同樣啐了一口,瞬間遷怒到了韓侂胄身上:「他堂堂一個相爺,這樣的轎子也拿得出手。」
宋青書苦笑道:「這你可就誤會他了,他是特意準備了一個小轎子的,這樣各方的眼線看到了會下意識地以為這個轎子裏隻有我一個人。」
黃蓉其實也猜到了,隻不過轎子裏和他這般近距離接髑,讓她有些心煩意燥:「反正我看你們兩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剛才臨走時互相眨眼睛,在打什麽暗號呢?」
宋青書哪好意思說秦可卿的事情,隻好敷衍地說道:「比武前一天北靜王請吳天德過府赴宴,我幫他擋了一下,所以韓侂胄感謝我。」
擔心她刨根問底,宋青書急忙轉移話題:「對了,之前是誰劫走你的?」
「自然是皇宮裏的高手,」黃蓉一邊回憶一邊說道,「我聽他們說話聲音有點尖,很可能是宮中的太監。」
宋青書暗暗點頭,看來黃裳和黃衫女沒有參與此事,隻是不知道是宮中哪兩位公公……
「那第一次是誰劫走你的呢?」宋青書忽然又問道,之前問過任盈盈,知道張柔當初正帶著忠義軍的高手在抓她、令狐沖、嶽靈珊,忠義軍中其他的人怎麽想也沒這個本事能劫走黃蓉才對。
黃蓉回憶當初的場景,緩緩答道:「那人蒙著麵,武功很高……嗯,看得出年紀不小了……對了他還有個指頭似乎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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