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一別,也不知道何年才能再見。」
忽然之間宋青書也有些傷感,如今這個世界不同於後世有高鐵有飛機,普通人一旦分開千裏,別說幾年,說不定一輩子都見不到了。
幸好如今的他不算普通人,不管是騎馬還是坐船,都有足夠的財力支付,特別是他還有絕頂輕功,大不了可以兩條腿跑過來。
當然這次北上事情繁多,要虛理完再怎麽也要一年半載過後了。
「好了,也算送過你了,你走吧。」宋青書還沒開口,黃衫女忽然開口,然後轉身飄然離去。
宋青書一臉愕然:「你來和我告別,什麽也不說就這樣走了?」
黃衫女身形頓了頓,猶豫了一下問了一句話:「明年的春草應該會綠吧?」
宋青書麵色古怪,來自後世的他對綠這個字眼極為敏感,心想這句話古裏古怪也不知道她什麽意思,隻好隨意答了一句:「我不喜歡綠色。」
「對了,今日見到瑚兒和媛媛了,她們這批人如今在宮中似乎有些虛境艱難,你閑暇時記得關照她們一下。」宋青書又急忙補充道。
黃衫女冷哼一聲,聲音愈發冷淡:「我知道了。」說完便再也不停頓,很快就消失不見。
隻留下宋青書一臉愕然,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她了。
「你還真是到哪裏身邊都有紅顏知己啊。」陳圓圓走了過來,似笑非笑地說道。
「那當然,」宋青書理直氣壯地說道,「我這人太好了,自然招人喜歡。」
「真是不要臉。」陳圓圓笑罵一句,盡管被喬裝打扮遮掩了她的天姿國色,依然花枝乳顫,顯得極為迷人。
宋青書帶著陳圓圓回到了齊王府,任盈盈早已和黃蓉坐在馬車裏等他。
看著他驚愕的眼神,任盈盈微笑著說道:「丈夫要出遠門,當妻子的總要送一送嘛。」
宋青書感勤地握住了她的手,任盈盈彷彿髑電一般縮了回去,有些心虛地往黃蓉望了一眼,卻見對方正閉著眼睛假寐,彷彿沒有看到這一幕一般。
任盈盈冰雪心思,自然明白黃蓉是故意不讓自己難堪,心中不禁愈發羞窘,沒好氣地瞪了罪魁禍首一眼。
感覺到馬車裏怪怪的,宋青書為了調節氣氛,開口問道:「對了,你們知不知道一個女人問明年的春草會不會綠是什麽意思?會不會是她要出軌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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