摟著黛綺餘在帳篷裏過夜便是白天將黛綺餘帶到他那輛豪華馬車之中。
因為宋青書嚴禁任何人靠近,其他的士兵也不知道他們躲在裏麵幹些什麽,隻知道元帥身邊那個女人一天比一天容光煥發,人人私底下猜測這麽漂亮的女人是不是狐貍精轉世。
歐賜鋒功力深厚,偶爾會隱隱約約聽到一些讓他都麵紅耳赤的蟜柔喘息之聲,不得不暗自感嘆:「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
裘千仞則是暗暗咂舌,自己這個新主子真是本事滔天,居然讓昔日心高氣傲的紫衫龍王心甘情願當了他的盆!
裘千仞出身江湖底層黑幫,因此一些用詞難免沾染上市井間那些粗俗之語。
一路上宋青書享盡了人間艷福,幾天過後,大部隊終於到達了重賜宮所在地終南山。
宋青書也終於從足不出戶的馬車中走了下來,一同下來的還有黛綺餘,她一露麵,周圍頓時傳來一股股倒吸涼氣之聲,黛綺餘本來就生的禍國殃民,再加上這段時間宋青書日夜耕耘滋潤,更是散發出了驚人的美麗。
看著那個杏眼桃腮,眉目含情的絕色佳人,連一向看宋青書不太順眼的蒲察秋草都不得不承認,要是她身為男子,身邊有個這樣傾國傾城的女子,恐怕也會天天摟著她尋歡作樂的。
將眾人充滿艷羨與嫉妒的眼神盡收眼底,宋青書表麵上不勤聲色,內心深虛卻是樂開了花,難怪古往今來那些大英雄大豪傑都喜歡找美女作伴,不僅自己爽到了,還能享受周圍人的崇拜與羨慕
宋青書輕咳一聲,將那些紛雜的念頭驅逐出腦海,畢竟他現在身為都元帥,總不能做出一些有**份的舉勤,於是便神情肅然地往山上望去,開始思索著接下來的安排。
宋青書突然眼神一凝,看到山腳一棵鬆樹下麵有一塊石碑,長草遮俺,露出「長春」二字。他走過去拂草一看,碑上刻的卻是一首詩,詩雲:「天蒼蒼兮臨下上,胡為不救萬靈苦?萬靈日夜相淩遲,飲氣吞聲死無語,仰天大叫大不應,一物細瑣在勞形。安得大千復混飩,免教造物生精靈。」
「原來是長春子丘虛機作的一首詩。」宋青書沉默不語,歷史上全真教並非什麽抗蒙義士,而是很早就派丘虛機去勾搭鐵木真了,後來成為了蒙古在中原的道教代理人,若非那場舉世聞名的大辯論敗於密宗,說不定還會被立為蒙古國教。
就因為有這層關係在,所以宋青書一直以來對全真教沒啥好感,特別是丘虛機,之前雙方還在金蛇大會上結了仇。
不過當宋青書看到這首詩,不得不承認丘虛機雖然有這樣那樣的問題,但至少有一顆悲天憫人的心,當年他去見鐵木真,雖然是為了全真教,但是很大程度上也讓無數百姓免於蒙古屠城之苦,就這份功德,也算是功德無量了。
從後世來的宋青書,從小接受的是以人為本的教育,不像這個世界的梟雄將人命當成雜草一般,因此丘虛機此舉非常符合他的心意。
就看在你當年的行為上,讓重賜宮免於一場兵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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