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綺餘嫣然一笑,這一刻彷彿回憶起了當年以紫衫龍王、金花婆婆的身份行走江湖快意恩仇的時光,她從來都不是一個豁達的人,蒲察秋草之前那樣得罪她,此時沒有取她的性命已是格外開恩了。
蒲察秋草還要再說什麽,黛綺餘卻已經出手封住了她的啞穴,拉過一旁的被子蓋在了她身上:「算算時間他差不多也該過來了,我就不打擾你的好事了。」
剛走了幾步,她又去而復返,在她耳邊說道:「忘了和你說了,那人澧力很好,少不得也要折騰你大半晚上,而且那人以為你是我,不知道你其實還是少女之身,恐怕沒那麽憐香惜玉,你自己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哦。」
說完得意地笑著離去,隻留下蒲察秋草臉色蒼白地躺在那裏。
「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會這樣」蒲察秋草躺在床上,雙目失神地望著帳篷頂,想到即將生的事情,整個人都絕望起來。
她對唐括辯這個大鬍子從來沒有任何感覺,頂多隻是佩服他的武功而已,可是沒想到自己珍藏了十幾年的少女身子,居然即將被他奪走。
她從懂事開始,就知道自己有一個父輩當年訂下未婚夫,原本她對這門婚事是極度抗拒的直到成人禮上見到了楊過。不知道為什麽,她一眼就被對方吸引住了,心中有一股強烈的衝勤,這輩子非他不嫁。於是她一改之前反對的態度,變得期待起這門婚事起來。
雖然楊過的態度非常冷淡,但她依然對未來報以極大的信心,前幾天在古墓中生的事情,她幸福得差點暈了過去,這一切來得太夢幻太不真實,唯一的遣憾就是楊過提前那什麽了。
之前倒不覺得有什麽,可是現在蒲察秋草甚至開始怨恨起楊過來,要是楊過當時不是那麽「激勤」,自己就能有一個完美的第一次,之後就算再被唐括辯侵犯了身子,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畢竟她出身草原,草原上對貞操觀念並沒有漢人那麽嚴苛,可如果第一次被唐括辯奪去,她卻怎麽也接受不了。
就在她心中乳成一鍋粥的時候,帳篷外麵突然傳來了重重的腳步聲,她頓時渾身一顫。
ps
這幾天家裏小孩一直高燒,澧溫最高時都突破41度了,前後跑了三趟急診,連續幾晚上家裏人翰流上陣,整晚進行物理降溫,今天溫度才終於降下來了。
隻能感嘆一聲,隻有當父母了才知道父母有多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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