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送了性命,心中更是惱怒,冷哼一聲:「我們好好的在這裏聊天,她一來就拔劍傷人,鬼知道是怎麽回事。」
「你!」耶律南仙杏目圓睜,隻可惜劍被宋青書夾著,任她再怎麽用力也拔不出來。
宋青書苦笑道:「大家都消消火,慢慢說,我相信其中肯定有什麽誤會。」
「能有什麽誤會,」耶律南仙眼圈一紅,淚珠子像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滾了下來,「我哥哥到牢中提審她們,誰知道她們二人趁機殺了我哥從獄中逃了出來,這倒也罷了,還將我哥打得那般淒慘,他死前肯定受了極大的折磨……」她雖然有些看不慣哥哥整日裏欺男霸女的行徑,但她們兄妹畢竟是一母同胞,從小到大哥哥都對她極為照顧,因此兄妹倆感情一直很好,如今看到耶律綏也慘死,自然是傷心憤怒到了極點。
「那人死了?」夏青青一怔,雖然她不知道耶律綏也的身份,但從對方描述中就知道和之前來大牢中調戲她們的是同一個人。
「你裝得倒像。」耶律南仙冷笑道。
知道她死了兄長,夏青青倒也不好與之鬥氣了,於是聲音放緩:「那個男人跑來大牢中想占我和冰雪兒姐姐,的確被我狠狠教訓了一頓,不過打了他一頓後就走了,難道是他被打出了內傷?不至於啊,我用的力我清楚,就是一些皮外傷而已。」
耶律南仙渾身發抖:「什麽內傷,我哥是死於被人一刀割--喉!」想到哥哥的慘狀,她渾身就寒冷無比。
「這不可能,不是我們。」夏青青急忙說道。
「大牢中守衛森嚴,隻有你們從牢中逃了出來,不是你們又是誰?」耶律南仙怒道。
宋青書終於將整件事聽明白了,沒想到耶律綏也居然死了,難怪大牢之中這般戒備森嚴,之前還因為是越獄的緣故:「南仙,她們沒說假話。」
耶律南仙卻不信他的話:「哼,她們是你的女人,你自然幫她們說話了。」雖然不是很確定,但注意到兩女看宋青書的眼神,同為女人的她又豈會看不出他們之間的關係?想到這裏她心中愈發煩悶了。
此言一出,夏青青和冰雪兒臉蛋兒紛紛一紅,畢竟她們都是孀居的未亡人,有名義上的丈夫,如今被外人說破,難免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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