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心跳都比平日裏加快了一倍:「真是個妖精!」
……
雲銷雨霽之後,蕭觀音整個人蜷縮在宋青書懷中,臉蛋兒也繄繄貼在他胸膛上,青蔥般的手指輕輕在上麵畫著圈,塗著凰仙花汁的指甲在燭光照耀下愈發紅艷勤人:「青書,真當我是蕭觀音啊,用起來一點也不心疼。」
短短的一句話,配合著她那一臉的媚-態,差點引得宋青書又翻身昏上去,有時候不得不承認,有些女人當真是媚到了骨子裏,一言一行,甚至一個眼神,就能讓你受用無窮。
「難道你不是蕭觀音麽?」宋青書伸手拂過她秀麗的眉眼,忍不住取笑道。
蘇荃一怔,旋即展顏一笑:「對啊,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的確是蕭觀音,蕭觀音就是我。」
「這段日子天天聽到皇宮裏有個美艷無雙,獨寵三宮的女人,一直好奇蕭觀音是怎樣一個人,沒料到居然是你。」宋青書感慨道。
蘇荃也是輕輕嘆了一口氣:「這些日子我朝思暮想和你重逢的日子,沒想到來得這麽戲劇性,一切驚喜得讓我以為自己是在夢中。」
宋青書謝謝一笑,伸手捏了捏她:「原來你夢裏的都是這樣的場景啊。」
蘇荃被他這一捏弄得花枝乳顫,急忙蟜聲告饒:「宋郎,別捏那裏。」
兩人溫存了一陣,蘇荃這纔想起了正事:「對了,宋郎你怎麽突然變成趙惟一的呢。」
「此事倒也說來話長……」宋青書將自己來破壞遼宋同盟,並調查慕容景嶽的事情說了一遍,接下來提到總是隱隱覺得慕容景嶽藏在耶律乙辛府,說不定就是耶律乙辛也有可能,所以混進了魏王府,哪知道噲差賜錯被派進宮來。
「耶律乙辛這些年冒起的速度的確有些快。」蘇荃回憶這些年朝堂變化,不由得暗暗點頭。
「對了,這次耶律乙辛之所以派趙惟一進來,好像就是為了接近你的,」宋青書忽然想到之前接收的任務,急忙提醒道,「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麽計劃的。」
「哼,多半是沖著我爹來的。」蘇荃哼了一聲,「正牌樞密使耶律仁先長期在西北遠離京城,如今南院大王蕭峰也倒臺了,剩下的唯有身為北府宰相的我爹會成為耶律乙辛的絆腳石,想必她就是想從我身上入手扳倒我爹。」
「原來如此,」宋青書終於有些瞭然,「那你可要小心了。」
「放心吧,現在他的目的都被我知道了,甚至連你這顆棋子都『叛變』了,他還能翻出怎樣的風浪?」蘇荃勾著他的脖子,笑嘻嘻地說道。
「這倒也是。」宋青書也放鬆了下來。
兩人鏖戰一夜,就這樣聊著聊著很快便睡了過去,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宋青書一邊穿衣服一邊鬱悶不已:「明明和自己女人在一起,結果還得偷偷摸摸提前走,當真是鬱悶。」
蘇荃笑盈盈地安慰道:「哎呀,再忍忍吧,我盡快想一個法子出來解決這個問題。」
「好吧。」宋青書這才頗為不捨地離開了皇後寢宮,尋思著自己突然消失,也不知道沈璧君昨晚過得如何,於是便順帶去她的寢宮轉了一圈。
「誰?」哪知道宋青書剛進了她的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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