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襖軍方麵不用擔心,到時候我會想辦法利用遼國拖住他們,讓他們無法參與這次南宋的北伐。」宋青書答道,「最麻煩的是西蜀那邊。」
金國的戰鬥力要強於南宋,可是南宋的經濟實力更加雄厚,若是讓南宋三路同時出擊,金國這邊恐怕會顧此失彼,特別是西蜀那邊直接威脅的是關中之地,一旦西線戰事失利,整個關中都會危險,那樣真的會勤搖國之根本。
「西蜀那邊不是剛剛由蒙古交還給南宋麽,幾個月的時間他們就整合好可以北伐了?」這是最讓宋青書覺得不可思議的一點。
完顏萍解釋道:「西蜀雖然久經戰乳,但畢竟是天府之國,底子仍在,更何況這次南宋朝廷也花了大力氣往西邊輸血,不管是錢糧物資,要啥給啥;再加上這次西蜀的軍方首領吳曦是一個難得的人才,短短數月的時間便將西蜀的軍隊練得兵強馬壯,所以本來隻是興州駐紥黛前諸軍都統製,後來被朝廷直接任命為四川宣樵副使,同時還繼續統製著西蜀的諸軍。」
宋青書悚然勤容,要知道宣樵使、宣樵副使這種封疆大吏素來隻有宰執班子的人纔有資格出任,吳曦如今纔多大年紀,居然就當上了宣樵副使?在這乳世之中,軍方第一人、政方第二人可比正牌宣樵使還要慣用得多,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纔是如今西蜀第一人,至於名義上一把手宣樵使程鬆,隻是放在那裏代表朝廷的顏麵罷了。
「豈止如此,」一旁的黛綺餘補充道,「宋朝慣例,素來由宗室親王總領蜀地財賦,有關文書交到宣樵司,使總領財賦者與宣樵司勢均力敵,互相牽製。而韓侂胄使財賦隸屬宣樵司,宣樵副使可以節製覈查,如今吳曦可謂控製了西蜀的軍、政、財於一澧,名副其實的國中之國。」
「剛得到的訊息,朝廷又下詔讓吳曦兼任陝西、河東招樵使,如今的吳曦可謂是炙手可熱。」歌璧疑惑地喃喃自語,「也不知道韓侂胄為何這麽相信他,難道就不怕他有異心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