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來心高氣傲,郭芙那樣的大小姐脾氣他一秒鍾都不會忍,此番對蒲察秋草是因為有愧於心,但如今對方都如此說了,他又豈是那種低聲下氣糾纏的人。
見他要走,那群侍衛紛紛圍了上來,宋青書卻伸手製止了他們:「放他走。」
楊過身形頓了頓,不過卻並沒有餘毫感謝的意思,很快施展輕功消失在夜空之中。
待他走後,宋青書急忙下令:「去把大夫喚來,給受傷的兄弟包紮虛理,這件事就交給夫人了。」
「沒問題。」蒲察阿裏虎行了一禮,便匆匆跑去安排府上人手了,完顏重節擔心被秋後算賬,也急忙跟了上去,不過臨走時還是忍不住對宋青書眨了眨眼。
「這丫頭……」宋青書啞然失笑,不過想到剛才自己以為房中的是她,不由得心頭一熱。
接著走過去親自將完顏陳和尚扶了起來,對方一臉羞愧:「主公,屬下無能……」
宋青書微微一笑,製止了他說下去:「楊過如今的武功放眼天下都少有敵手,你能正麵逼退他已經很難得了;更何況你平生所學主要是戰場廝殺,江湖搏鬥本不是你的長項,若是在戰場遇到他,結局恐怕會截然不同。」
完顏陳和尚原本也有類似的想法,在戰場上相遇有武器在手,再藉助馬力,他有信心勝過對方,隻不過他覺得這樣說未免有找藉口之嫌,他便沒有解釋,免得被人看輕了。誰知道對方居然想得和他一樣,頓時有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感覺。
宋青書把了把脈,很快鬆了一口氣:「你隻是髒腑受到了輕微的震滂,修養幾天就好了,看來剛才你在地上滾那幾圈果然有用,將對方的勁力化解了大半。」
完顏陳和尚有些尷尬:「實在有些狼狽,不過戰場上下來的人,一切以活下來為首要目標,倒也顧不得好不好看了。」
宋青書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這纔是聰明人,為了一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吃暗虧纔是最要不得的,你先下去修養吧……」
安排完了一切,院子裏很快隻剩下宋青書與蒲察秋草兩個人,回過頭來發現少女此時早已將淚流滿麵,不由打趣道:「既然捨不得,剛剛為什麽不跟他走啊。」
蒲察秋草被唬了一大跳,急忙解釋道:「沒……沒有,我不是……」她整個人陷入惶恐之中,萬一惹得他不悅,最後反悔該怎麽辦?
宋青書笑了笑:「你不必繄張,我隻是開個玩笑而已。當初皇上給你們賜婚時我也在場,知道你們的過往,現在的你有一些傷感的情緒乃人之常情,若是你真的能毫不在意,我反倒覺得齒冷了。」
「謝……謝。」蒲察秋草小聲答道,聽到他的話眼淚再也止不住落了下來。
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樣子,宋青書意味深長地說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也許你今天看來這是一件非常傷心的事,不過將來再回過頭來,會發現這次的分別反倒是一件幸事呢?」
「希望如此吧。」蒲察秋草勉強笑了笑,心中卻是不以為然,今天應該是她一生中最難過的日子了吧。
宋青書坐在床上,拍了拍旁邊:「過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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