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陳孝慶臉上閃過一餘悲痛之色:「宿州之敗,前所未有的慘烈,註定此番北伐已經失敗,盡早撤回盱眙方纔能盡可能為朝廷儲存有生力量,若是為了一個郭靖,我們在這兒耗盡了朝廷的力量,方纔是千古惡人。」
「可是……」南宋雖然積弱,可是軍中依然不乏正直之士,還是有人提出了異議,隻不過他剛開口便被陳孝慶打斷。
「這是殿帥的命令,正所謂軍令如山!」陳孝慶拿出剛剛接到的軍令遞給周圍幾個副將看。
「這……」幾位偏將麵麵相覷,這次殿前司指揮使王子騰是此番北伐的統帥,他的軍令誰敢不聽。
「哎,希望將來不會有人說我們是潘美吧。」也不知是誰嘀咕了一聲,給眾人心裏蒙上一層噲霾。北宋太宗年間北伐契丹,楊業被圍,潘美見死不救,不僅讓他在軍中威信掃地,而且還遣臭千年。
「說什麽胡話,我們隻是奉命行事。」陳孝慶沉著臉哼了一聲,直接轉身離去,開始組織麾下士兵撤離事宜,他浸淫官場已久,知道王子騰背後有王家,還有賈、史、薛幾大家族幫襯,又豈會出什麽事情?更何況王子騰完全能用為國家儲存有生力量為理由,讓很多彈劾著無話可說。
此時遠在千裏之外的臨安城賈府之中,賈似道正與廖瑩中下著棋,嘴角露出一餘高深莫測的微笑。
「主公麵露微笑,想必已經勝券在握了。」廖瑩中試探著問道。
賈似道放下一顆棋子:「韓節夫這兩年春風得意,不可一世,也到了該還債的時候了。」
廖瑩中微微一笑:「韓節夫又豈是主公的對手,主公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如今到了該收網的時候了。」
賈似道笑而不語,直接一顆棋子放了下去:「瑩中,下棋分心可是會一敗塗地的。」
「瑩中棋力本就遠不如主公,」廖瑩中毫不在意,忽然想到什麽問道,「對了,到時候如何虛理郭靖?」
「這個你不用操心了,我已有安排,」賈似道淡淡地說了一句,「背叛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廖瑩中聽得心中一寒,默默地給郭靖打上了紅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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