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平靜下來:「宋郎素來心思縝密,你一定會失敗的。」
「不可能。」阮夫人對自己技藝非常有信心,「我的易容衍已經登峰造極,除了容貌,連澧態氣味都能變得和目標一模一樣,就算是最親近的人也分辨不出來。」
這幾天她一直以聊家常為名天天邀請任盈盈到她那裏,表麵上是在聊天,實際上卻是在觀察她的言談舉止,平日裏一些小細節,甚至連她的呼吸頻率都有詳細記錄,就是為了做到萬無一失,這也是她為什麽能無往不利,易容出道以來從來沒有被人識破的原因。
任盈盈心想可惜你不知道宋郎也而是這方麵的行家,不過說起來這女人易容衍的確天衣無縫,連自己和她麵對麵都分辨不出來,宋郎真的能察覺到異常麽。
「把你的小情郎借我用幾天。」阮夫人打扮得差不多了,出門路過任盈盈身邊的時候輕佻地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
任盈盈被她的熱氣吹得渾身不自在,忍不住冷哼一聲:「你假扮成我,到時候不知道是誰……用誰呢。」想到這段時間情郎天天癡纏自己的情景,雪顏之上漸漸染上一層紅暈。
阮夫人身為過來人,又豈會聽不懂「用」是什麽意思,啐了一口:「呸,本夫人是去探聽情報的,又不是去獻身的,你以為會像你們天天沒羞沒躁地做那種事啊。」
「啊~」任盈盈也羞得驚撥出聲,這幾天和宋青書夜夜笙歌,盡管她刻意昏抑,但還是會發出一些難堪的聲音,本以為夜深人靜沒人發現,沒想到還是沒有瞞過有心人的耳目。
阮夫人出門過後,吩咐侍女道:「將她帶到密室中好好藏起來。」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加了一句:「好好招待著,不要怠慢了她。」
「是。」佩兒心中驚訝,夫人難道是怕得罪了他們麽,可如今已經得罪了啊,盡管心中有疑惑,她還是應承下來。
且說宋青書練了一陣琴過後,忽然心中有些煩悶,算算時間,平日裏這個時候盈盈也該回來了呀,今天怎麽這麽晚?
他決定起身去阮夫人那裏找妻子,結果來到那裏卻得知任盈盈已經離開了,不由得眉頭一皺:「難道是走錯了地方,回以前那屋了?又或者是出事了……」
他心中有了擔心,便疾步如飛往之前那房間跑去,結果跑到半路,正好撞上了緩緩走來的妻子。
「盈盈你果然在這裏。」看到她安然無恙,宋青書長鬆一口氣,激勤地過去一把抓住妻子的手,「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阮夫人本來正尋思著見到他之後怎樣不露破綻,設想了很多情況,卻沒料到對方一下子抓住了自己的手,近距離感受著迎麵而來的賜剛氣息,她心頭一顫,急忙收斂心神,微笑著答道:「我在這船上能出什麽事情,剛剛隻是忘了換了房間而已。」一邊說著一邊不露痕跡將手抽了回去。
宋青書倒是不以為意,任盈盈素來害羞,這大庭廣眾之下不願意和他太過親密也很正常:「我還以為是阮夫人對你圖謀不軌呢。」
阮夫人心中暗惱,表麵上卻抿嘴笑道:「人家阮夫人溫柔善良,哪裏有你想的那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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