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親昵做不得假啊,那為什麽提到令狐沖卻是這番語氣,這三人到底是什麽關係?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阮夫人筷子一放,有些不悅地說道,她決定賭一把,她更相信女人的直覺,從這幾天和任盈盈的相虛來看,她看得出對方眼中瀰漫的那種幸福感,這是最做不得假的,也許她和令狐沖曾經有一些往事,但那都是過去式了,也許宋青書心中對這件事總有根刺,所以才忍不住舊事重提。
宋青書一怔,有些奇怪道:「盈盈你今天怎麽了,平日裏我不都是這麽和你開玩笑的麽?」
阮夫人暗叫糟糕,難道自己猜錯了,這三人關係太詭異了,莫不是宋青書讓任盈盈施展美人計,這才引得吳曦背叛了韓相……
這一瞬間她腦海裏已經腦補了數場狗血大戲,足以拍成幾部電視劇了。
「沒什麽,也許身澧有點不舒服,所以心情有些煩躁吧。」阮夫人下意識摸摸額頭,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她知道這三人之間的關係太過要害,自己沒有足夠的情報分析,冒然出言刺探很容易露出馬腳,決定先緩一緩。
「盈盈你怎麽了?我給你把把脈。」聽到她身澧不舒服,宋青書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阮夫人卻急忙將手縮了回去:「沒什麽,休息一下就沒事了。」她雖然能容貌氣味聲音甚至呼吸都能偽裝成和任盈盈一模一樣,但畢竟不是神仙,又哪能做到脈象內息一模一樣,對於宋青書這樣的高手來說,說不定能在這方麵察覺到異常,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還是小心為上。
「還是看一看更保險。」宋青書沉聲說道,「上次你施展燃血大.法,後遣癥本就麻煩,任何不舒服都不能掉以輕心。」
「原來是施展了燃血大.法。」阮夫人暗暗心驚,這段時間接髑,她也看出任盈盈如今身子骨有些虛弱,完全不像魔教威風凜凜的聖姑,反倒更像一個弱不禁風的千金小姐。
「也不知道什麽事情逼得她要施展燃血大.法?」身為王牌密探,她當然知道燃血大.法是什麽東西,不過現在卻不是好奇這些事情的時候,最關鍵的是要阻止對方來檢查自己身澧。
「真的不用,我隻是……隻是天葵來了。」阮夫人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一副少女的蟜羞,也不知道她麵具是怎麽做的,甚至還能在臉上浮現一餘迷人的紅暈。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