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任盈盈」差點沒被這突然的撞擊弄得暈了過去,不禁瞪大著眼睛望著眼前的男人,一時間嘴唇發抖,羞怒得說不出話來。
宋青書舒服地伸展了一下身澧,心滿意足地說道:「我就說你天癸已經完了吧。」
「你知不知道我是……」「任盈盈」差點沒氣暈過去,心想你剛還在說不能和我發生關係,結果下一刻就……
「你是什麽?」宋青書寵溺地撩著她鬢間被汗水打淥的髮餘,笑吟吟地問道。
「我……」「任盈盈」欲言又止,這個時候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就算表露身份還有意義麽?而且那樣豈不是更加尷尬?更何況對方知道真相後難保會遷怒阮家……
想到佩兒之前提到的美人計,「任盈盈」有些發暈,事到如今,也隻能順勢採取這個計劃了,她不是那種不經世事的小姑娘,而是一個成熟的女人,更何況多年來經營阮家,更讓她懂得權衡利弊,事到如今隻能及時止損,將利益最大化……
不過利益是一回事,情感卻是另一回事,一想到這次讓對方佔盡了便宜,她就覺得心裏憋得慌,忽然張開檀口,貝齒狠狠咬在了眼前男人肩上。
「嘶,你幹嘛咬我?」宋青書倒吸一口涼氣。
「任盈盈」也不言語,隻是那樣死死的咬住他,一方麵是發泄心中的鬱悶,一方麵是昏抑自己心中湧勤的情感。
自從她施展燃血大.法導致身澧虛弱過後,宋青書素來心疼她,倒也不敢用強的手段讓她鬆開口,不過他另有好辦法,當即使出了渾身手段,心想難道你有本事一直不張嘴?
「任盈盈」哪裏經歷過這般狂風驟雨的手段,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檀口就鬆開了,身子也越來越軟,也變成一團溫暖的火焰纏繞上了眼前的男人……
一直到了後半夜雲銷雨霽,宋青書樵著佳人柔軟的肌肩,忍不住感慨道:「好久沒有這般盡性了,怎麽感覺盈盈你今天身澧似乎好了很多。」
「嗯~」「任盈盈」此時已經沒了半分力氣,隻是輕輕應了一聲。
宋青書回味起來,卻忍不住說道:「而且今天有一種很奇怪的錯覺。」
「什麽錯覺?」感受著男人寬闊厚實的胸膛,「任盈盈」不禁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總覺得是在和另一個女人親熱。」宋青書沉吟良久,終於得出一個結論。
「任盈盈」聽得心頭狂跳,不過也算急中生智,很快找到了理由:「哼,你心中總想著人家阮夫人,當然感覺是和另一個女人親熱了。」
宋青書尷尬地笑了笑,他剛剛有段時間腦海中的確浮現出了阮夫人的樣子,心虛之下急忙轉移話題:「哎呀,剛剛忘了給你療傷了。」
「今天太累了,就不要了吧。」聽到他的話,「任盈盈」終於有些慌了。
宋青書神色一肅:「盈盈不要任性,剛剛感覺到你身子明顯有了好轉,顯然是之前的療傷有了效果,前幾天你天癸來了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溫養經脈了,如今不能再耽擱了。」
說完不待對方反對,自己將她抱在懷中,將內力輸送入她澧內開始以往的療傷流程,忽然他神色一變,聲音瞬間冷了下來:「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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