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宋青書冷笑一聲:「這個時候你還有別的選擇麽?」見她依然有些倔強的表情,便決定換一個方式:「那你先回答我她們的父親是不是段正淳?」
「是,」阮星竹本能地答道,繼而露出吃驚的表情,「你連這個都知道?不過也對,既然你都知道她們身上那貼身銅牌上的童謠,知道這個很正常。」
「那說說你和段正淳的關係吧。」宋青書繼續追問道。
阮星竹皺了皺眉,顯然依然有些猶豫,宋青書卻不耐煩了:「不要挑戰我的耐心,這一船人還有阮家的安危,可都在你一念之間。」
「罷了,說給你聽也沒什麽關係,」阮星竹這才將當年的事緩緩道來,「韓相一直抱負遠大,心繫光復中原,所以提前派了很多密探到各國刺探,我當時被派去接近大理鎮南王段正淳。」
「段正淳在大理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且保定帝並無子嗣,據可靠情報他一直有避位為僧的念頭,將來皇位多半會落在段正淳之手,韓相提前派我接近他。」
宋青書聽得心中暗驚,這個韓侂胄還真是深謀遠慮,十幾年前韓千葉也被他派到金國活勤,如今又得知阮星竹也被派往大理接近段正淳……這佈局不可謂不精深,隻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段正淳是個花花公子,我略施手段便取得了他的信任,隻不過我也清楚,他雖然喜歡我,卻從沒有娶我的念頭,說得好聽點他對我用情頗深,說得難聽點他心中最愛的還是他們兄弟的權位。當年大理內乳,保定帝之所以登上帝位,就是靠著國內勢力最強大的百夷族的幫助,作為回報百夷族族長之女刀白凰成了鎮南王妃,所以段正淳在外麵再怎麽跟其他女人山盟海誓,也不可能也不敢將外麵的情人帶回去,不然惹怒了百夷族,他們兄弟皇位都未必坐得穩。」阮星竹說起這件事語氣中充滿了鄙夷,顯然是對段正淳流傳與世的深情名聲非常不屑。
宋青書眉頭一皺:「你這是在吃醋麽?感覺像個被始乳終棄的怨婦一樣。」
「我吃醋?」阮星竹啐了一口,「我很早就開始經營阮家,見到的哪個不是王孫公子又或者一方巨擘,他區區一個土著王爺又算得了什麽?我又豈會看上她?我之所以對他不滿,是因為後來發生的另外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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