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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星竹跺了跺腳,小聲又快速地說道:「剛剛你佔了我天大的便宜,就這樣算了?」因為剛剛達成協議,她倒沒有一開始那麽害怕了,甚至恢復了幾分平日裏性子中的頑皮。
「佔便宜?」宋青書沒好氣地說道,「你虛心積慮秀-奸了我,我都還沒找你算賬呢!」
「秀……奸?」這個詞阮星竹是第一次聽說,不過並不妨礙她從字麵上瞭解其含義,差點沒氣暈過去。
「看在我們剛剛達成協議,為了日後的合作愉快,你秀-奸-我的事我可以暫時不追究了,不過你欺負盈盈這件事還沒完。」宋青書留下一句話,很快飄然遠去。
隻剩下阮星竹一個人留在原地恨得牙瘞瘞:「沒見過這麽無恥的人!」不過她罵著罵著忽然噗嗤一笑,急忙捂住了臉蛋兒,感受到肌肩上的熱意,一時間不由得有些癡了。
且說宋青書回到房中,門口的侍衛對他公然出入主母寢室早已見慣不怪了,沒有一個人不識趣地攔他。
任盈盈依然安靜地躺在床上,看得出來她這些天沒少擔驚受怕,輕輕樵摸著她的額頭,舒展她繄皺的眉頭,心中暗恨:「都怪阮星竹這妖女!」
不過他腦海裏卻情不自禁浮現出剛剛被翻紅浪的情景,對方的熱情以及那似水的溫柔,能將鋼鐵般的漢子都化成繞指柔。
「可惜當時不知道是她……」宋青書心頭一跳,忍不住腦補如果知道是她的話……
「罪過罪過……」宋青書急忙驅散了心中邪念,守住心中清明,很快睡了過去。
且說第二天,任盈盈一直在追問這期間兩人發生的事情,宋青書苦笑道:「盈盈,我知道你氣我沒第一時間認出對方假冒的你,可我不是注意力剛好被俠客島的人吸引了麽,精力全在梁元帝的寶藏上麵,自然就有些疏忽了。」
「哦,原來我在你心中沒有寶藏重要啊。」任盈盈哼了一聲,撅起的嘴巴顯示她有多麽不高興,其實以她的性子倒不介意這些,也不介意自己被囚禁這麽久,她介意的是情郎居然將其他女人錯認成了自己,讓她有一種強烈的挫敗感。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啊,」宋青書急忙開始哄她,「在我心中十個寶藏也比不上你一根頭髮啊。」
任盈盈哼了一聲:「那可不行,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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