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木碟裏則盛著幾件精美的首飾,並不是那種一味的名貴,而是非常附和任盈盈的氣質。
任盈盈果然一見之下倒有幾分歡喜,不過她堂堂的日月神教聖姑,又豈會被這點東西收買,轉過臉去冷冷說道:「夫人的東西我可不敢要,誰知道哪天不知不覺又著了道。」她前些天和對方聊天倒很投機,心中倒將她當成半個朋友,不過現在知道她另有所圖,心裏自然就堵得慌。
「任大小姐有所不知,我之所以那樣做,主要是一直以來都欽佩宋公子的大名,有心投靠,但又擔心傳言有誤,想近距離瞭解一下他真實的一麵,畢竟我要對整個阮家數百口人的前途與性命負責。」阮星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她知道之前那件事無論自己再怎麽和任盈盈道歉,恐怕對方也不會原諒她,但她看得出來對方很在意情郎的事業,所以她便從宋青書身上入手,將這一切往正事上引導。任盈盈心繫情郎,得知他又得到一強大助力,高興之餘那麽一點點小不快自然就煙消雲散。
「哦,真是這樣麽?」任盈盈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
宋青書自然猜得出阮星竹耍的什麽小手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倒也沒有拆穿她:「不錯,阮夫人已經決定投靠金蛇營了。」
阮星竹卻無聲地做著口型,提醒他這是有條件的,最後是否投靠還不一定呢。
宋青書卻直接無視,開始詢問阮家的情況,阮星竹知道必須要顯示誠意,是以倒也並未隱瞞,不過涉及到最核心的機密她卻是一筆帶過。
宋青書知道不能操之過急,是以也不介意,問得差不多過後就開始四川楊家的事情:「對了,你好像嫁給了四川楊家,你丈夫叫什麽名字。」
「拙夫姓楊名震仲,乃興元府通判,大安軍知軍。」阮星竹鬼使神差加了一句,「我們阮家與楊家隻是政治聯姻,平日裏都是各過各的,他忙於政務,我則忙於皇商的事情,一年到頭也難得見幾次麵。」
聽到她後一句話,宋青書一怔,不由看了她一眼,正好迎上了她的目光,兩人渾身一顫,下意識都移開了目光。
想到昨晚剛和她為愛鼓掌了大半宿,現在兩人卻談起她丈夫的情況,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宋青書咳了一聲,驅散腦海中的旖旎,繼續問道:「再具澧說說楊家其他人的情況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