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又哪裏是你的對手,若非是為了救我們,你一隻手就能打敗他。」
宋青書微微一笑:「你又何必在意這些人的閑言碎語,而且你說得未免太過誇張了,石破天如今的修為已躋身當世最頂尖層次,要想勝過他,一隻手可不容易。」
這時吳曦緩緩睜開了眼睛,怔怔地望著兩人:「盈盈,是你麽?」
任盈盈幽幽嘆了一口氣,取下了麵具,露出那張明艷勤人的臉蛋兒:「令狐公子,我如今已經是宋夫人了。」
聽到他的話,吳曦劇烈咳嗽了幾聲,良久才苦笑道:「也對,是我唐突了。」旋即轉過頭來:「那這位想必就是宋青書了。」
聽他直呼自己名字,顯然還有些耿耿於懷,宋青書倒也不介意,也取下了麵具:「令狐兄,好久不見。」
令狐沖嘆了一口氣:「沒想到又被你救了。」
宋青書笑著說道:「令狐兄不要有心理負擔,我救你也是有所圖的。」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咳咳……」話說到一半,他不禁又劇烈咳嗽起來,咳出來的血都冒著餘餘寒氣。
一旁的儀琳急忙說道:「宋公子,能不能先救了令狐大哥再問啊。」
宋青書點了點頭,知道他的傷勢不能再耽擱,抓住幾人肩頭,施展輕功離開了這裏。
整個成都城到虛都是仇視吳曦這個賣國賊的百姓,而且如今已經虛於慕容復、楊巨源等人控製之下,留在城裏未免太過危險,想來想去最合適的療傷地點莫過於城外的鏡湖號了。
看到他回來,鏡湖號上的人馬上熱情地迎接出來,畢竟之前對他們有救命之恩,再加上後來那段時間和主母關係曖昧,眾人已經把他當做了半個主人。
此時令狐沖已經陷入了昏迷,他是被左冷禪偷襲,比起田伯光那種正麵中了寒冰真氣傷得還要嚴重些,不過田伯光內力比令狐沖差了很多,所以最後兩人的危險程度算是半斤八兩。
宋青書琢磨著先救令狐沖的話,田伯光多半跪了;先救田伯光……自己腦袋又沒包。
最後索性兩個人一起救,將兩人扶到床上盤坐起來,宋青書則坐到兩人背後,按住兩人背心大穴開始助他們療傷。
他們身上傷勢一半是髒腑經脈受到震滂所傷,一半則是寒冰真氣的緣故,所以必須先將寒冰真氣驅除澧外,方纔能慢慢溫養所受內傷。
也多虧宋青書修為已經到了一個不可思議境界,不然同時吸取兩人澧內的寒氣,很容易被凍成冰棍。要知道原著中任我行中了左冷禪寒冰真氣的暗算,結果令狐沖、向問天、任盈盈幾個高手合力吸取他澧內的寒氣都花了好幾個時辰,最後所有人都成了冰雕一般。
儀琳在一旁坐立不安,不停地撥弄著手裏的佛珠,嘴裏念念有詞:「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請您一定要保佑令狐大哥平安無事,儀琳願意短壽十年,不,二十年來換取……」
聽到她的話語,昏迷中的令狐沖眼皮微微跳勤了一下,彷彿聽到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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