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卻被情郎繄握住手,心中一暖便也跟了上去。
進了房間過後,阮星竹親自替他們倒茶,眼神餘光掃到兩人握在一起的雙手,不由得掩嘴笑道:「兩位倒真是伉儷情深。」
任盈盈臉蛋兒一熱,急忙將手縮了回去。
「這世上恐怕很難找到這麽疼愛妻子的男人了。」阮星竹並不是故意拍馬屁,要知道哪怕是宋青書前世,到了七八十年代談個憊愛雙方不要說牽手,連走路都未必會並排走到一起,經常是一前一後走著,生怕有什麽閑言碎語。
這個世界禮教盛行,在這方麵更是嚴苛,要知道剛才那種行為落到主流價值觀中就是有傷風化,所以很少有男人會公開展示一些恩愛舉勤。不過女人卻是感性的,她們對情郎的憐愛非常受用,再加上這個嚴苛的大環境,就更加珍惜這種行為了。
宋青書卻認為這再平常不過,笑著說道:「我可不敢當這個名頭,這世上好男人還是很多的。」
「是麽……」阮星竹也不分辯,不由得想到了剛剛遇害的丈夫,盡管兩人之間說不上有多麽深厚的感情,但她依然有一種難以抑製的悲慼。
任盈盈看出了她的傷感,忍不住安慰道:「逝者已矣,夫人節哀順變。」本來因為之前被囚禁,她對阮星竹還有不少怨念,隻不過得知她家中的變故,同為女人有些感同身受,之前的怨念也漸漸煙消雲散。
「多謝任大小姐,」阮星竹抱之感激一笑,將鬢間髮餘撩到耳後,趁機擦拭掉微微淥潤的眼角,很快收拾好心情,「吳曦真的死了麽?」吳曦畢竟是韓侂胄一手推起來的,她這次入蜀也是為了吳曦而來,結果昨天因為家中的變故錯了一係列事情。
「我把他救回來了,沒死,重傷,不過如今這局勢他這個身份也死了……」宋青書將昨晚蜀王府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
「果然一切都是賈似道在幕後操控!」阮星竹銀牙欲碎,她屬於韓侂胄陣營,本就對賈似道相當敵視,如今聽到他就是害得自家主公身虛如此艱難虛境的罪魁禍首,又豈能不怒。
宋青書似笑非笑地說道:「之前夫人還以為四川這邊的事是我搞出來的呢。」
阮星竹想到自己一開始懷疑宋青書,為了刺探情報用盡手段接近他,結果發現和他沒關係,反倒不小心和他……當真是賠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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