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聲聲說自己無辜,卻妄想要毒害更多的人,也罷,就將你的內力全部轉移紫溪身上罷。”
“沈禦!”謝漁不敢置信的望著他,怔怔落淚,“你當真要毀了我嗎?”
“是紫溪師姐殺了你父親,是你父親想要毀滅所有的名門正派,你為什麽不能信我一次?”
那一瞬間,滿室寂靜。
刻意遺忘的仇恨又盤桓在倆人之間,劃下難以逾越的鴻溝。
沈禦雙眸猩紅,一字一頓道:“謝漁,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他毫不費力的讓兩人的內力開始交匯,將紫溪身上的毒盡數逼到了謝漁的身體裏。
“啊啊啊啊啊啊!”謝漁此生受傷無數,卻是第一次像這樣承受不住的淒厲慘叫。
血液倒流,經脈逆行,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像被鈍刀拉鋸著,將皮肉拉扯的血肉模糊。紫溪身上的毒帶來的刺痛,在內力流轉的過程中被數倍放大,身體每一滴血液都沸騰起來,叫囂著要撕裂她的身體。
這樣的痛苦,比經曆一千八一萬遍死亡還要難以忍受。
“你殺了我吧...沈禦,你為什麽不殺了我.......”
沒有人回應她。
沈禦早已抱著平靜下來的紫溪離去,隻餘謝漁獨自苦苦掙紮著,每一秒都被無盡拉長,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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