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漁一時間隻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搖搖欲墜。
她和沈禦完了,她的癡心妄想,到此為止。
謝隨川怒急:“沈禦,你有良心嗎?但凡看一眼她心口的傷疤,你還忍心如此侮辱她?”
他毫不退縮的正麵迎上眾人明晃晃的刀尖,伸出長臂將謝漁擋在身後。從小受盡寵愛的小師妹,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
沈禦沉聲喝道:“隨川公子,沈某如何對待我的未婚娘子,隻怕與你無關。”
“如果我今天管定了呢?”
“那便死在我的刀下。”
眾人紛紛出劍,眼看就要打起來。謝漁心一橫,將匕首架上了脖子,謝隨川轉身看到這副架勢,眼裏滿是不可置信和失望。
她神色悲涼:“師兄,謝謝你來探望我。但你走吧,漁兒是不會隨你離去的。”
如果倆人打起來,謝隨川一定是輸的那個。
藏劍閣以名劍立身,眾人皆知謝隨川繼承了衣缽,集百年鑄劍術於大成,但於武力,謝漁反而更勝一籌。
她的師兄連她都打不過,更別說沈禦了。
驚才豔豔的大師兄,怎麽能因為她折損在這裏?
“漁兒!別犯傻,”謝隨川不管不顧的去拉謝漁:“我今天說什麽也要帶你走。”
“走啊!”謝漁喊道,在脖子上決絕的劃出一道血痕,好歹讓謝隨川不敢硬碰她。
“你如此不聽話,氣死我算了。”
他恨鐵不成鋼的瞪她一眼,無奈形勢太過被動,隻能飛身離開了。
沈禦拿出令牌,示意門下子弟:“抓住他,格殺勿論。”
眾人聽令離去,周遭轉瞬間便安靜下來。
外麵兵器相接的動靜十分刺耳,謝漁卻鬆了一口氣,師兄的輕功在江湖上還是無人能及的,獨自脫身應該不成問題。
謝漁拉上衣服,她白皙圓潤的肩頭讓沈禦有一瞬間的失神。
沈禦踱步過來,捏住她的下巴,恨恨道:“怎麽?奸夫逃走,你就放心了?”
謝漁臉色慘白,被迫抬起頭,卻倔強的看著沈禦,一言不發。
這一次,她不準備為自己辯解了。就算說的再多,沈禦一句也不會信,徒增他折磨她的手段罷了。
沈禦審視著她的神色,兩人湊得極近,呼吸交錯。謝漁溫熱的氣息拂在沈禦的麵上,讓他眸色一深。
等了半晌,發現她竟是默認了自己的質問!
沈禦失去了理智,他已經被滔天的怒火淹沒了,片刻間便入了魔,不複清冷。
他粗暴的撕下謝漁的衣服,將她一把抱起來放到榻上,覆了上去。
“我成全你們這對狗男女,你連這幾天都等不及了?嗯?”
他修長的手指撫上她胸口的傷痕,一向清冷的墨色眼眸,此刻沾染上了情欲,似憐惜似著迷的吻了上去。
“放開我!你要幹什麽?”
謝漁奮力逃跑,沈禦異乎尋常的舉動讓她害怕極了。剛爬到塌邊,便被沈禦的大手握住腰身毫不費力的拖了回去。
“放開?謝隨川的手放在你胸口上的時候,你可沒讓他放開。”
他隨手拆下墨色發帶,緊緊綁住謝漁胡亂掙紮的雙手,埋頭輕咬吮吸,在她細膩溫潤的肌膚上留下一片片駭人的青紫痕跡。
“從前追在我身後說仰慕我,全是你水性楊花的借口,是也不是?”
他狠狠的進入她的身體,體內四散流竄的內力終於有了宣泄口,動作越發的凶狠,似是要把她融進自己的骨血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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