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不出手,你還真以為臨江門能任人欺辱。”
“咳咳......”謝漁想撐起身子去夠無雙劍,卻被一劍捅穿了肩胛骨,再也動彈不得。她喘著粗氣,徒勞的伸出手,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無雙劍被他拾起。
她想,這一趟終究是白費力氣了。
更糟的是,那人無情的起勢飛劍,竟是要將她滅口的力道!
謝漁用盡力氣翻身躲過一劍,那淩厲的劍意,竟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直取謝漁的麵門。
劍已經到了眼前,那一刻,她仿佛聞見了死亡的味道。
忽然之間,風慢了下來,這一劍被來人以千軍萬馬之勢擋了下來。
隻見淩霄劍分出的數十道虛影,轉瞬便飛回了殺氣四溢的男人手中。來人身上的氣勢,讓臨江門的眾人看一眼就驚懼不已。
沈禦警告似得看了那臨江門元老一眼,抱起謝漁飛身離去。
在這時間停滯的片刻,他身上激蕩出一股柔和的勁氣,穩穩的護著懷中的女人,一時間竟是誰也傷她不得。
“沈禦......”
他溫柔道:“別說話,你傷的很重。”
謝漁明知他可能比臨江門的人更危險,卻阻止不了逐漸潰散的意識,陷入了深深的夢靨中。
沈禦抱緊了她,感受到懷中的重量,才能略緩一緩心中的怒氣。方才他若晚來一步,隻怕就見不到活著的謝漁了。
他吻上她柔軟的墨發,輕嗅她發間熟悉的香氣,方才覺得漂泊已久的心終於安定下來。
謝漁不知自己睡了多久,醒來的那一刻頭痛欲裂,再低頭一看,肩上的傷已被人仔細地上了藥,包紮的十分漂亮。
她茫然的呆坐半晌,方才後知後覺的回想起之前發生了什麽。
時隔兩年,她又落入了沈禦手中。
一種滅頂的恐懼攥緊了她的心髒,沈禦這兩個字帶給她的陰影,始終沉甸甸的壓在心頭。難道她這些時日的苦苦掙紮,拚了命的重建師門,所有的努力又要付之東流了嗎?
“我得離開,我得趕快離開......”
就在此時,沈禦推門進來:“在找什麽?”
見屋內的人醒來了,他大步走到床前,卻見謝漁活似見了鬼一般,驚恐的向後退去,縮在床角,恨不得離他越遠越好。
沈禦的眉頭皺了起來:“過來。”
他還是像過去那樣霸道,那樣不講道理。
謝漁強壓下翻江倒海的情緒,質問道:“你...你...你到底想幹什麽?”
師父在上,原諒我這麽沒用。謝漁對自己驀地生出一股惱怒來,她也不知道時隔兩年,和深沉了許多的沈禦重逢,她竟下意識的害怕起來。
過去沈禦做的那些事猶在眼前,她以前想好的那些罵他的痛快說辭,竟一股腦忘了個幹淨。
謝漁的指甲掐進大腿,方才止住了顫抖,她可真是把藏劍閣的臉都丟盡了。
沈禦看她外強中幹的樣子,好笑道:“大夫說你得靜養,不然胳膊就廢了。”
他吹涼一勺藥水,遞到謝漁嘴邊:“來喝藥。”
謝漁遲遲不動,忽然發泄似得,揚手就打翻了藥碗,滾燙的藥水盡數落在沈禦身上。沈禦不閃不避,坐在床邊用沉靜的黑眸注視著她。
謝漁一不做二不休,幹脆衝他怒吼:“廢了就廢了,與你何幹?”
兩人的視線在這寂靜的房間裏對接,謝漁心一涼,她又要被這變態欺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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