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噩夢一場

尋找藏劍閣殘留子弟的下落、奪回當初被爭搶的典籍寶物、為重建師門搜尋能人異士......


謝漁活的很累,但她一日也不敢鬆懈。


這次臨江門的任務格外棘手,她不好好修養,可能以後連劍也拿不動了。


沈禦將隨身攜帶的淩霄派最為珍貴的丹藥,不要錢似的,一股腦的喂給了她。


謝漁時常剛剛清醒過來,便又被沈禦喂下藥水,崩潰的整日昏睡,對外界的事一概不知。她心知是自己的身體到了極限,不知還能撐多久。


這戶的大娘卻是誤會了,總是笑眯眯的瞧她,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樣子,讓謝漁著實不知該怎麽解釋,幹脆沉默的接受了她的好意,喝下一碗又一碗補氣湯藥。


如此數十日過去,謝漁眼見的容光煥發起來,皮膚吹彈可破,仿佛又變成了藏劍閣那個不諳世事的天真少女。


這樣的謝漁,讓沈禦不禁錯覺,兩人之間的那些深仇大恨不複存在。


外麵的腥風血雨傳不到這裏,日子太過平靜,平靜到讓他害怕某天從夢中醒來,又回到謝漁身死的那一夜,正如他過去無數個日夜常常夢到的那般,發現如今恍若夢中的一切才是虛妄。


他總覺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這卻是他此生,最恐懼的噩夢。


為了掩蓋蹤跡,沈禦時常去山間打獵,換些吃食和藥材回來交給大娘,謝漁清醒時便坐在窗邊,一邊閑聊一邊等他回來。


沈禦每每拎著獵物回來,看見謝漁一心一意等他的乖巧模樣,心便軟得一塌糊塗,看著她的眼眸溫柔的都能滴出水來。


大娘逗他:“瞧這小娘子,我說院子裏風大,讓她進裏屋等你,怎麽也不聽,眼巴巴的望著你回來。”


沈禦失笑,揉揉謝漁的腦袋:“我娘子麵皮薄,隨她去吧。我不在的時候,還望大娘多擔待。”


進了裏屋,謝漁便收起假笑,惱怒的想要揍他:“一口一個娘子,你怎麽天天占我便宜?”


沈禦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別氣壞了身子,小心揍的你手疼。”他觸到謝漁手心裏的傷痕,眼神一暗,在她的手心輕輕落下一吻。


謝漁被燙傷一般猛地縮回手:“沈禦,你從前高高在上的,一口一個禮教,讓我離你遠一些,全都忘了麽?別老對我動手動腳的。”


沈禦不知羞恥的道:“那是我少不更事,並不懂得什麽事最美。”


謝漁覺得他話中頗有深意,孤疑的看他幾眼,從他袖子裏摸出丹藥,一旁打坐去了。


她也沒想到,沈禦這個名門公子,一點沒有那些紈絝的習氣,打獵劈柴做的十分順手,將她照顧的無微不至。


謝漁試著右手恢複的力道,一不小心撕破了袖口。沈禦神色孤傲的讓她脫下外袍,熟練的用骨節分明的大手幫她縫好了衣袖,謝漁驚掉了下巴,一時間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走火入魔看花了眼。


謝漁跳脫的想,他眉眼低垂縫衣的樣子,有種遺世獨立的俊美。


她想了半天,幹巴巴憋出一句:“沈禦你...你真賢惠。”


沈禦衝她挑眉:“娘子,為夫還可以更賢惠。”他猛地撲倒謝漁,撐在她上方。


兩人四目相接,看清沈禦眼眸中自己的倒影,謝漁一瞬間臉色緋紅,兔子般的從他身下飛快逃了出去。


沈禦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不再遮掩眼裏洶湧的欲望,輕聲道:“漁兒,你要躲到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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