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漁有些哽咽:“你怎的不早說?”
見謝漁手忙腳亂的幫他處理傷口,沈禦的眼底是一片柔軟。他輕輕的撫著她有些淩亂的長發,憐惜道:“我不想你擔心。”
謝漁纏著繃帶,突然就哭了出來。沈禦胸口的傷明顯是玉扇門的手筆。他輕描淡寫的給了她寶籍,對這些卻隻字不提。
以他的功夫,他一定還為她報了仇,教訓了一番羞辱她的人,才遭到了玉扇門的強烈反撲。
沈禦溫柔的幫她拭淚:“哭什麽。”
“我知道藏劍閣的事你隻是被蒙蔽,你別再說欠我這種話了。”
沈禦笑道:“不論這些,你的信仰,便是我的信仰。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辱於你。”
謝漁心知他這是要繼續幫自己了,怕他自責,便扭開臉不自然的安慰他:“我...我原諒你了。”
沈禦捧住她的臉:“你原諒我,那就是願意與我重歸於好了?”
“這是兩碼事!”
他側頭尋她的唇瓣:“明明是一碼事,娘子一貫臉皮薄。”
“你又來了!”
......
日上三竿,謝漁一醒過來,便撞進沈禦那好似笑非笑的眼睛裏。
“你你你......”
“我什麽?娘子可是餓了?”沈禦包住她指向自己的手指,刮刮她的鼻子,“漁兒,你總得習慣的。”
見謝漁麵色緋紅,他不忍再逗她,嚴肅道:“待你師兄這次回山,我便讓媒人來提親。”
“這麽快?你瘋了嗎?”
沈禦皺眉:“漁兒可是不願嫁與我?”
“沈禦哥哥,提親這事不能操之過急......”
“噓,”沈禦打斷她,“別怕,不管付出什麽代價,哪怕謝隨川打斷我的腿,我也是要娶你的。”
謝漁喃喃道:“師兄一定會先殺了你,再殺了我的。”
“那我們這樣殉情,倒也不錯。”
謝漁見與他說不通,絕望的捂著臉,期望師兄回來的晚一些,再晚一些。
誰知這天下午,趕回山門的謝隨川便和沈禦撞了個正著。
“你在我藏劍閣做什麽?”
謝隨川滿臉憎恨的看著他,抬手就是要拔劍的趨勢,沈禦毫不退縮,兩人眼看著就要打起來。
謝漁趕過來,死命抱住謝隨川手裏的劍:“師兄住手!你不在的這些天,我們被玉扇門圍攻,幸好沈禦路過解了困局。”
見謝隨川不為所動,謝漁急道:“是他帶來了玄鳥,無字天書也是他取回來的!”
“噢?那他為何還不走?”
“沈禦哥哥可不能走,他還要教我練功法,帶我烤魚呢!”
要遭.......小師弟補的這一句,正好火上澆油,謝漁被謝隨川甩開,眼看著他向沈禦刺去。大師兄出劍之快,沒有人攔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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