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禦長身直立,白衣如雪,他劍上的血低落下來,匯聚成一攤血跡。
他僅僅是持劍站在那,就是一個無堅不摧的戰神,好似永遠也不會疲憊一樣,讓人心生恐懼。
比試一場接一場,沈禦始終保持著連勝。
丹藥的反噬之力越來越嚴重,謝漁死死壓製住體內不斷翻湧的氣血,咽下喉頭的血腥氣,執拗看著台上之人,危急之時,心髒便猛然揪成一團,好在沈禦總能化險為夷。
她偷偷問了淩霄派的人,方才知道沈禦這幾日不眠不休的趕路,一到演武場便接替她上了場,他應該早已力竭,不知用了什麽法子,看起來竟強大如斯。
她眼睜睜的看著,卻沒有任何辦法能解眼下的困境。
謝漁心頭悔恨萬分,沈禦為她做了那麽多,她早該明白他的心,更不該總說那些混賬話來氣他。
早知如此,她應該對他好一些,再好一些......
不少排在後麵人想要臨陣脫逃,門派中有的子弟反而被激起了血性,不願放過這個比試的機會。三十五場比試,竟一場不落的比完了。
莫寒捂著受傷的胳膊,喃喃道:“連勝二十二場,他還是人嗎?”
“走吧,可別丟人現眼了。”
有淩霄派坐鎮,眾門派的人依次交了東西,沈禦始終立在那,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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