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品堂看著著他,慢慢開口:“辛晴。”
“你瘋了?”林暮生已經料到會是這樣,可是聽他親口說出來,還是像被雷劈了一下。
“我隻是愛上一個女人而已。”溫品堂淡定的說,“你這麽激動幹什麽。”
林暮生哈哈笑了兩聲:“愛上一個女人而已?那個女人是有夫之婦,她老公還是大名鼎鼎的贏擎蒼!這是而已的事嗎?”
“我不會讓她知道的。”溫品堂靠在落地窗前,“不過……好像贏擎蒼已經發現了。”
“廢話,我都看出來了,何況是當事人。”林暮生沒好氣的說,“你到底怎麽想的?”
溫品堂注視著漆黑的夜空:“來S市之前,我看過她的照片,覺得不過一個漂亮的女人而已。那天在下雨的公園裏,我坐在車裏,她坐在輪椅上。”
“你無法體會我當時的感覺。”溫品堂的目光漸漸變的迷離,“好像整個世界都變成了無聲的,灰色的。我眼中隻看的到她微笑的模樣,那是唯一的顏色”
扭頭衝林暮生笑了笑,“那一刻,我終於知道緣分和宿命這兩個詞的力量,你根本就無法抗爭,隻能任由自己沉淪下去。我也曾經想爬出來,上次回去我還去相了親,可惜沒有用。”
“她的影子在我心上撬開一個孔,然後把叫做辛晴的毒種下去,每當想起,我便思念蝕骨。可想要忘記的時候,就會痛不欲生。”
“嗬嗬!”溫品堂苦笑道,“所以我抓住能見他的任何機會,哪怕隻是看一眼,都能讓我雀躍不已。
“你明知道沒有結果,贏擎蒼視她如命!”林暮生歎了口氣,“如果是普通人家,你搶過來都行,可偏偏是贏家。就算你豁出去和贏擎蒼翻臉,辛晴也不是任人擺布的女人。當年她能守住贏氏三年,這樣的女人不是小白兔。”
“我沒想過。”溫品堂看著他,“我從來沒有想過打破她的幸福,隻要她能繼續微笑下去,我會一直遠遠看著。如果哪一天,她唇邊的微笑消失了。那麽……我會做那個讓她再次微笑的男人。”
溫品堂緩緩往臥室走去:“都說完了,我去洗澡,走的時候把門關好!”
“如果你想接近她,有一個辦法……至少事後,你們能做朋友。
林暮生心裏沉甸甸的出了酒店,還沒等他回過神,就聽到一聲刹車,他的車一個大掉頭從身邊揚長而去。
“鄭格格!”林暮生追了幾步,發現車已經開沒影了。他暗罵了一聲,該死,這個女人搞什麽。攔了輛出租車追了上去。手機上有汽車的定位係統,他發現車最後停在醫院門口。
她得急病了?還是來看病人?不管是哪一種突然離開都不正常,林暮生站在醫院門口,皺著眉頭撥通鄭格格的電話,對方卻已經關機。
沒辦法,他隻好進了醫院,值班護士說剛剛有個女人去了重症區的監護病房。林暮生出了電梯,就看到鄭格格舉著凳子狠狠的往一個男人身上砸去,旁邊還有兩個女人,其實一個年輕的尖叫道。
“鄭格格你個賤女人,竟敢打自己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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