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身邊。
“你再說一遍。”
“老……老板……夫人……夫人流產了……”
砰！病房裏的桌子倒了，萬老板雙眼通紅的看著他：“幾個月了。”
“剛剛……剛剛四十多天。”醫生嚇的快哭了。萬二趕緊說，“老大，還是先處理嫂子臉上的傷吧。”
萬老板深深吸了口氣，他周圍的空氣都像結了冰：“處理傷口。”
“好……馬上……”醫生帶著兩個同樣哆嗦的護士，開始幫陳歡包紮。
快半夜的時候，陳歡醒了，她想努力睜開眼睛，可是怎麽睜都是一條縫。
“別動！”熟悉的聲音傳來。
所有的記憶也都回來了，陳歡晃了晃暈乎乎的頭，突然身子一僵：“我……我……”
“沒有，沒有！”萬老板死死抱住她，“我趕到了，你沒被侵犯。”
陳歡卻拚命想推開他，眼淚從腫成一條縫的眼睛裏流下來：“騙……騙我。”她的嘴巴也腫的厲害，連話都說不清楚。
“我……我下麵疼……很疼……”
萬老板一愣，然後反應過來：“歡歡，不是的。”他想摸她的臉，卻發現無從下手，隻能拉著它的手說，“真的沒有，疼是因為做了個小小的清除手術。”
“清除……”陳歡費力的盯著他，“清除什麽……”
“你懷孕了，剛剛四十幾天。”萬老板說不下去，“沒關係，我們這麽年輕，以後還會有孩子的！”
陳歡明白了，嘴裏發出嗚嗚嗚的聲音，那是想哭卻因為眼睛和嘴巴疼的哭不出來。
“我……我不知道……”她一邊搖頭一邊抱歉，“對不起……我……我太不小心。”
萬老板的心都快滴出血了，抽的生疼生疼的。
“歡歡，不是你的錯，不是。”他小心的躺到床上，將人抱進懷裏，“不要哭了，睡一覺，睡著了就不疼了。”
怎麽能怪你，要怪也是我。
這段時間陳歡那麽愛睡覺，他竟然沒懷疑。而且她的生理期也推遲了十幾天，自己因為太忙根本沒注意到。看到懷裏的女人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親了親她的額頭，卻隻能碰到刺鼻的紗布。
萬老板眼底劃過嗜血的目光：“傷害你的人，一個都別想活，我會讓他們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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