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爸告訴你的。”
項小花一臉理所應當的表情:“我那會才六歲!當然記不住。”
“後來小熙就變了。”贏成有些唏噓的道,“她阿爸說她看到鮮血淋漓的妹妹時整個人都呆住了,第二天醒來就不說話,也不愛和人接觸了。”
項小花揮舞著包子:“別看我姐那樣,狠起來我阿爸都怕她。不!全村人都怕她!”
“那是因為你們村的人都不著調。”贏成翻了個白眼,“一個個的做事不知輕重不說,還總愛沒事找事。”
基本上,項小花她們村人的屬性都和她差不多,久而久之項小熙的性格就又變異了。還是不愛說話,但是隻要誰敢作,分分鍾就詛咒你。
被野豬叼走什麽的都是輕的,她曾經詛咒過她阿爸。因為老頭騙她吃肉,項小熙是素食主義者。老頭的下場是隻要出門就摔跤,足足摔了一個月。
“真好啊!”辛容一臉羨慕。
贏望摸了摸她的腦袋:“不是你想的那樣。”
“咦?望望哥知道什麽?”
大家都看著贏望,後者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某個島國有一種術士,叫言靈師。”
“我知道!”辛容舉爪子,“動畫片裏演過。”
“那個有些誇張,但是曆史上言靈師的確存在過。”贏望把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的蘇蘇抱過來,一邊拍她一邊說,“通過強大的言靈術,使自己嘴裏的話變成現實,這其實是一種超出科學範疇的催眠術。”
催眠的對象不是人,而是萬物。
“但是施術者也要付出代價。”贏成看了眼項小花,“你姐姐詛咒你被野豬叼走,那是她在極度憤怒和不理智的情況下說的,而她也付出了代價。”
贏成恍然:“所以小熙暈倒不是被項小花氣的,而是因為這個詛咒對承受者的傷害太大,所以她付出的代價就是自己也受了傷。”
“可以這麽說。”
如果項小熙詛咒一個人的生命,那麽她付出的代價必然是自己也沒命。大自然對任何事情都是公平的,有舍才有得,有生必有死。
“怪不得我姐一般隻是咒我摔跤啊,或者喝水嗆到什麽的。”項小花特別心大的笑起來,“原來也不是會分分鍾死人嘛!”
辛容舉手:“我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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