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沈王爺抓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口:“沒事,他比較嚴重。”
“果然還是打到了!”沈公主扭頭瞪司馬容,“打哪了?”
司馬容默默的掀開衣服,腰上一片黑青。
“你這個狠心的魔鬼!”沈公主控訴到,“我看看你的。”要是沒有司馬容的黑,她就再補一腳。
項小熙把沈王爺的衣領扒拉開,入目也是黑青一片。
“沒吃虧!”沈公主滿意了。
一旁的張宓揉了揉額頭:“還是小妃妃乖,你們這些不省心的……”
按照北方的傳統,沈霸天給小妃妃打了一個比她腦袋還大的金豬。沈公子和張宓送了金鎖和金鐲子。
“為什麽都是金的?”沈公主覺得自己的貝殼娃娃拿不出手了。
沈王爺:“這是習俗。”
“……”她的貝殼娃娃已經放在小妃妃的嬰兒房裏了,現在什麽都沒有。
正想咬死她哥的時候,司馬容伸出來一隻手:“我們也送金鎖。”
“你什麽時候買的呀?”沈公主搶過來翻來覆去的看,還咬了咬。
司馬容把金鎖從她嘴裏拿下來,放到小妃妃身上:“前幾天訂的。”
“唉……”張宓拍了拍司馬容的肩膀,“過幾天和你家人吃頓飯吧,這丫頭早點交給你,我反而放心。”
沈公主想還嘴,沈王爺眼神涼涼的看過來:“至少結了婚她再離家出走就和我們沒關係了。”
“不會。”司馬容摸摸炸毛的沈公主,“她想去哪我都陪她。”
沈公子在旁邊咬筷子,養女兒就是不好,自己的小棉襖如今隻聽另一個男人的話了,/(ㄒoㄒ)/~~
滿月之後的寶寶不在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小妃妃每天上午和下午都會有一個小時玩耍,睜著眼睛躺在那看燈泡都能看好久。
“喵……”
“汪汪汪!”
每當她醒的時候,沈玻璃球和沈鑽石球就開始打。都想自己爬到妃妃身邊,同時還要阻止對方靠近小主人。
每一次,都以鑽石球被撓而告終。
“嗚嗚嗚嗚……”它跑到沈公主跟前哭訴。
司馬容瞟蠢狗一眼:“它想讓我們早點生寶寶。”
“你們倆已經可以交流了?”沈公主一臉見鬼的表情。
司馬容好幾天都沒來了,被他爸拉去公司。以前他不回來,家裏沒辦法。如今既然你自己都開公司折騰了,就順便把家裏的也顧了吧。
“它輸給玻璃球,是因為那不是它主人生的寶寶。”司馬容說中了鑽石球的心事,它尾巴都快搖掉了。
沈公主揉了狗頭一把:“去去去,這是你操心的事嘛?一邊去!”
看著蠢狗蔫噠噠的跑掉,司馬容的目的達到了。好不容易和媳婦單獨在一起,怎麽能多一隻蠢狗當電燈泡。
“我給你換藥。”關好門,他把沈公主抱到床上。
沈公主晃了晃腳丫子:“我昨天偷偷看來著,那樣的傷口怎麽恢複都會有疤吧!”
司馬容手一頓,卻見小丫頭笑吟吟的看著自己:“沒事,反正你都不嫌棄,我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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