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杜若很喜歡這個年輕人,態度好不說還很會做人。
就這麽過了兩年,狸貓還沒醒。
“小師弟,給你講個八卦啊!”這天杜若又跑來得瑟,“你知道慈航宗那個小丫頭吧?被黃真打殘那個。”
贏擎蒼靠在窗前,看著窗外那顆樹開花結果反複輪回,手一下一下的在狸貓身上輕拍。
“慈升那個老不死的,竟然去鏡月穀求親了。”也不管他有沒有在聽,杜若繼續說,“聽說那丫頭醒來後腦子就不好使了,又呆又傻的,誰娶了都是麻煩。”
“好笑的在後麵。”杜若哈哈了兩聲。
慈升被費止芙下了藥,雖說沒什麽大礙,可拉了好幾天的肚子,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卻偏偏還不能發火,因為沒有證據。
“最後灰溜溜的離開了。”杜若幸災樂禍,“你說他是不是不要臉,自己女兒那樣還好意思讓費琨娶了,當人家鏡月穀是什麽?”
最好笑的是,慈升回去後還不死心,竟然給須彌宗寫了封信,字裏行間的意思是。
“杜若你好,你那裏有沒有什麽青年才俊,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女兒啊?嫁妝好說,我沒什麽要求,巴拉巴拉……”
杜若壓根沒回複,倒是桃染認認真真的寫了回信。
“不管怎麽說,作為父親慈升的做法還是挺讓人同情的,絕對是個偉大的好父親!”於是她婉轉的拒絕了對方……
又過了幾個月,須彌宗迎來了冬季,杜若下令封了山門,整個門派一副懶洋洋的姿態準備過冬,費琨卻在這個時候來了。
“晚輩打攪了!”他這次隻有一個人,有些抱歉的行了個大禮,“下個月晚輩要閉關,所以就提前把丹藥送過來。”
杜若一直很喜歡這個年輕人,笑眯眯的請他坐下:“是不是要突破了,恭喜啊!”
“晚輩愚鈍,修為一直很慢,希望這次可以一舉成功。”
杜若知道,倘若這次費琨突破了,那麽鏡月穀的穀主怕是要易主了。
“晚輩有個不情之請。”費琨有些不好意思,大小夥子臉都紅了。
杜若擺擺手:“有什麽需要盡管說,說吧!”
“那個……我想在前輩這裏閉關。”費琨見杜若一臉吃驚,趕忙道,“我修煉的功法叫烈陽訣,突破的時候身體會產生巨大的高溫,再加上雷劫,我怕……”
“我明白了。”杜若點點頭,“你想利用須彌宗天然的寒冷來抗衡對吧?”
“嗯。”費琨苦笑,“我倒是不怕突破失敗,但是實在害怕被燒成灰。”
杜若拍拍他的肩膀:“沒問題!這是小事,你去選一處地方作為洞府,我會通知其他人不去打攪你的!”
要知道突破的時候最忌打攪,一旦被破壞必定會走火入魔,人家如此信任他們,願意在須彌宗的地盤突破,杜若有什麽理由不答應呢!
於是,費琨就這麽留在了須彌宗,贏擎蒼知道後皺了皺眉頭,倒也沒說什麽。
然後一個月後的某一天,他被杜若叫去主峰商量事情,回來的時候發現紫行倒在院子裏,大明雀也昏迷不醒。
而軟塌上狸貓……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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