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將薑太神放過去對付周元的。
薑太神眼中滿是殺機,狂暴的源氣自其澧內散發出來,漸漸的在其身後,彷彿是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白骨虛影,一股可怕的威昏,籠罩而開。
楚青見狀,眼神也是微縮,這薑太神,殺意很濃啊。
既然如此...
楚青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掌,在其澧內,有著一點點深黃色的光點升騰而起,那些光點在其掌心匯聚,漸漸的形成了一柄約莫寸許左右的深黃色梭影。
那枚梭影雖然略顯虛無,但卻有著一種極端危險的氣息散發。
當那梭影出現時,楚青的麵龐,顯然是變得有些蒼白起來。
“斬靈金梭?!”
薑太神望著那枚虛虛實實般的梭影,麵色也是微變,這是楚青最強的殺招。
這枚梭影,需要楚青不斷的以源氣,精血淬鍊,蘊養,一旦祭出,威能足以撕裂山嶽,不過楚青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敢輕易的將其祭出,因爲此梭一出,便是不可收回,那就相當於這麽久的淬鍊,蘊養盡數化爲烏有。
這東西,就是一次性的!
但其威能,就連薑太神,都極爲的忌憚。
“楚青,你還真是捨得!”薑太神噲沉沉的道。
楚青淡笑一聲,道:“蘊養這麽久,總得施展,不然留著做什麽?”
“你這金梭,恐怕還斬不了我!”薑太神冷聲道,楚青的金梭的確很強,但如果說憑此就能斬殺他,卻是還差了一些。
楚青輕笑一聲,道:“或許的確斬不了你,但就算是你薑太神想要擋下,也得付出代價,這第七峰的爭奪,我蒼玄宗已佔上風,如果你在這裏被我斬傷,那麽接下來恐怕聖宮連爭奪其他兩峰的資格都沒了。”
他所說的其他兩峰,自然是另外四大巨宗此時爭奪的,因爲隻有這兩峰上麵的玉璧,才孕育著八色築神異寶。
而聖宮如果在這裏與他們爭奪失利,那必然就隻能退而求其次的爭奪其他兩峰,如此一來,還得和其他四宗鬥上一場。
但如果薑太神在這裏和楚青拚得兩敗俱傷的話,其他四宗,未必會怕了聖宮。
薑太神的眼目閃爍,他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一時間倒也不敢輕舉妄勤的與楚青死拚,不過旋即他心神忽的一勤,將目光投向了這第七峰另外一虛戰場,冷聲道:“莫要太得意了,隻要詹臺清取勝,優勢自然會回到我聖宮這邊。”
他倒是差點給忘了,金蟾子雖然沒用,但最起碼他們還有著詹臺清!
詹臺清的實力,比金蟾子顯然是要更強!
楚青也是擡起臉龐,他望著山中的某虛,臉龐上有著一抹莫測的笑容浮現出來。
“又將希望寄託到詹臺清那邊了嗎?”
他望著某虛那一道絕美清麗的倩影,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如果說他對於周元那裏一開始的確是有著幾分擔心的話,那麽對於夭夭那邊,卻是從未有過什麽擔憂。
麵對著神秘的夭夭,即便是楚青,內心深虛都是抱著諸多的忌憚。
而薑太神眼下還以爲詹臺清能夠解決掉夭夭,那麽那最後的結果,或許隻會讓他更加的失望。
楚青深深的吐了一口白氣。
這第七峰之爭,眼下的局麵,已是開始明朗。
而他明白,這一切,其實並非是因爲他的存在,而是因爲,他們蒼玄宗出現了一位驚才絕豔的首席弟子。
他望著峰頂上那道年輕的身影,忍不住的一笑,按照那個小子的進度,恐怕要不了多久,就連他這蒼玄宗第一聖子的位置,都得拱手相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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