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日一早 ,天剛蒙蒙亮。這時衙門外傳來了擊鼓聲。這一聲沉悶而響亮的鼓聲,猶如晴天霹靂,瞬間打破了清晨的寧靜。隨著鼓聲的響起,整個衙門內外都變得忙碌起來。民眾們紛紛聚集在衙門口,看著手拿狀紙的陳詠,聽他口中喊著“大人,冤枉啊!”
暖閣內…“人提來了沒有?”李暮桁站立在雕鏤屏風旁,兩臂交叉抱於胸前問道。
“回稟大人,卑職將那住持空安提來了。”捕頭林脩答道。林脩此人一看便是練家子,這是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麵色黝黑粗獷,身材高大,站著時像一座石塔立在那裏。
不多時,李暮桁從東邊暖閣中快步走來,正襟危坐於堂上,“明鏡高懸”四字立於身後牌匾上。
他一身青袍官服,補子上繡溪敕,頭戴黑色襆頭,足蹬白襪黑履。“帶擊鼓者上堂!”陳詠被兩衙役帶上堂前,隻見他立即雙手遞上狀紙交於主簿。
李暮桁一雙鷹眼,目光如炬地注視著他,隨即驚堂木一拍,大喊一聲“升堂”。緊接著,一眾衙役手持棍棒排列整齊,立於兩邊口呼“威武”
隨後,李暮桁張口問道“堂下擊鼓為何人?有何冤情,速速說來!”
“回大人,小人名喚陳詠,家住段山村,狀告段山村老廟住持空安豢養妖邪,謀害家兄。”陳詠答道。
“你說是空安謀害你家兄性命?可有人證,物證?!”李暮桁緩緩開口。
“回大人,小人便是人證。家兄是吃完廟裏的靈水暴斃而亡的。”陳詠答道。
李暮桁驚堂木再次一拍,陳詠的身子不由一震,他抬頭向堂上之人望去,隻見李暮桁一身青袍官服裝扮,相貌堂堂、劍眉星目。他兩眼沉著而銳利,那眼神似是將人心可看穿。
“帶段山村住持空安!”李暮桁隨即吩咐道。
隻見兩個帶刀衙役,威風凜凜地將身穿黃色僧袍的一人帶上前來,此人眉間有一顆大而醒目的觀音痣,兩道長長的白眉從眼角垂下來,手持佛珠。顯然一副得道高僧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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