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真不知?”祁修容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
葉芷蘭心底一陣慌亂,咬著牙硬著頭皮開口:“我真的不知道,容哥哥,是含妃姐姐出什麽事了嗎?”
“葉芷蘭,你真是太讓朕失望了。”祁修容扔下她,“以往你在宮中動的那些手腳,朕並非不知道,但是朕沒想到,你會變本加厲,連晗月都不肯放過。”
“容哥哥,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怎麽一句都聽不懂啊?”巨大的恐慌猶如一團陰雲籠罩在葉芷蘭的心頭,她縮在袖子裏的五指慢慢收緊,心髒劇烈地跳動起來。
祁修容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見她到了這個時候依舊嘴硬不認賬,失望搖頭,“你到現在還不肯承認嗎?”
葉芷蘭搖頭,“容哥哥,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你不知道對嗎?晗月如今染了天花,她才入宮就出事,除了你,還有什麽人會對她出手?”祁修容懶得同她廢話,直接挑明了說。
葉芷蘭像是受到侮辱一般,瞪大眼睛,旋即淚水撲朔而下,“容哥哥,在你心目中,芷蘭就是這樣的人嗎?我同她不過見了兩次,為何要下手害她,何況,她生病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見她一副受到莫大侮辱的樣子,祁修容禁不住懷疑起自己的判斷來,“但你之前給她一耳光如何說?”
“是,我是不喜歡她。這麽多年,容哥哥你一直陪著我,縱然宮裏有這麽多的女人,但你一直是愛著我的。可是那日,你帶她回來時,我明明就站在你身旁,你卻看都不看我一眼,所以我嫉妒,容哥哥,難道你忘了嗎?你說過,你會一生一世愛著我的。”
葉芷蘭哭得肝腸寸斷,雙眼通紅地望著祁修容,控訴般地開口。
祁修容麵色不自然地避開她的視線,“芷蘭,朕是帝王。”
一句話猶如尖刀刺進葉芷蘭的心髒,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大笑出聲。
祁修容隻覺得她的笑聲刺耳地很,腳步慌亂地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葉芷蘭麵色怨毒,一下子推掉桌子上的茶盞,陸晗月,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賤人勾引了容哥哥,若不然,他怎麽會這般對待自己!
你該死!
葉芷蘭眼底的殺意幾乎要化為實質,尖銳的指甲掐進掌心,鮮血一滴滴地落到地毯上。
想到陸晗月染了天花,她心頭的怒氣才稍稍降了下來,極力平複下自己的情緒,唇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容來,隨即看向一旁戰戰兢兢的丫鬟,不耐煩地開口:“將這兒收拾幹淨。”
祁修容心煩意亂地走出葉芷蘭的宮殿,想到她方才宛若怨婦一樣的表情,不由咬了咬牙,旋即歎息一聲,眼神複雜起來。
“皇上,您要去看看含妃娘娘嗎?”見祁修容不知不覺走到了陸晗月的寢宮門口,太監小心翼翼地提醒。
祁修容這才回過神,看著宮殿門口熟悉的字體,猶豫片刻,抬腳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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