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作用呢?”吳言每一個字都好像努力擠出來的,扯動胸膛不斷呼吸。
“你——如果你不配合,你信不信你會在這裏呆上一輩子?”
“很久之前,哦不是,不久之前,我記得已經試過了,成功了嗎?”
“混賬——你知不知道……”
“梁博。”
“隊長。”梁博警官的怒容收斂,對著來人打了聲招呼。
一道身穿便衣的挺拔男子走進屋內,看著被躺在床上的吳言,麵無表情的望著他,仔仔細細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
“你好,我是暫時負責你案件的刑警,韓辛,你就叫我韓刑警吧。”
“刑警?”
“有什麽問題嗎?”
“沒什麽,隻是我記得回國後,就算要判我刑,也大抵是在三年以下,我回國已經一個多月了,除了關押,沒有人跟我說過任何情況。”
看著突然變得冷靜的吳言,韓辛也有點意外,平靜的回答道:“按理說確實如此,但你的情況實在複雜,輾轉了三個國家,死了十一個人,總能指向你,你卻總能脫罪,這也是你被送回國的原因,現在的你還無法定性,隻是嫌疑人而已。”
“或許,你有什麽要跟我說的嗎?”
“沒有……”吳言扭頭看向窗外,外麵幾棵樹木長得很不錯,“或許,能把我家裏那棵桂花樹搬來這裏嗎?那是我妻子給我的禮物。”
“可以,但在那之前,你需要跟我們講清楚情況,包括在國外的一切。”
“我太累了,說不清楚的。”
“我們這裏有全部的卷宗,如果你覺得可以,我來說,你來補充,怎麽樣?”韓辛笑了笑,伸手將地上的紙箱子抬到桌子上,笑著說。
“嗬嗬……”吳言虛弱的笑了笑,看著窗外。
“吳言,31歲,嗯?你還是是中國籍嗎?長期居於高麗民國,期間有陪妻女前往日本,東南亞和歐洲等地居住,職業是……生物學科研工作者?”
“拿過這麽多獎?你還是個科學家啊……”韓辛的語氣不鹹不淡,不知是調侃還是嘲諷。
“哼哼……”這次的吳言隻是鼻子裏發出兩聲笑聲。
“妻子林麗,中國籍,女兒……”韓辛點了點頭,沒有說出口,繼續道:
“關於你的凶殺案在一年前開始,首先是在高麗首都,首爾——第一場死亡時間,2023.2.27,死者金大俊,死於高麗地檢察院外五百米的一堵牆上……”
“寺廟外側的高牆上。”吳言開口提醒道。
韓辛眼睛瞟了他一眼,“死亡時間,預計為淩晨一點半到四點間,無目擊者,死因是……肋骨被拆下,大出血和劇痛而死,內髒損失一部分……發現現場,死者四肢被琵笆釘釘在混凝土牆上。”
韓辛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抽搐了一下,“死者身高173,體重188,這樣體型的人,你是怎麽做到將他釘在牆上的?”
“就是說呢……”吳言嘴角泛上淡淡的笑容,似在回味般。
“案發後兩個小時,當地警方就在醫院找到了你,但你當晚就呆在醫院急診室,因為心髒驟停急救了兩小時才活過來……醫院的監控和所有醫生包括急診室的記錄全部證明這一點,甚至當時還有中國大使館的人陪同。”
“彭林先生,他人不錯的。”吳言努力開口道,好像舒適了一些。
“之前倒是沒有看到你有心髒方麵的問題啊,怎麽會在當晚突然病發呢。”
“就是說啊。”吳言繼續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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