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這麽久了,那我能不能問一下,為什麽會選擇在事後三個月才開始動手,當時所有死者聚於高麗首都的時候,直接動手不是更加方便嗎。”
“或許,是需要準備的時間。”吳言露出不確定的表情。
“吳先生,要知道,從人的身上生生拆下肋骨,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情,甚至一般的動物也不能將人的肋骨撕下,以你的身體強度考察,這一點應該是很難做到的吧。”
“不瞞你說,我甚至有時候連實驗室裏的小白鼠都控製不好。”吳言笑著搖了搖頭,自嘲道。
“所以我都是弄暈它們,才能進行下一步實驗。”
“這麽說,當時那些死者你也是如此,可他們的行蹤你如何得知,為什麽你又不在現場呢?”
“我也不知道。”吳言笑著搖了搖頭。
“你不知道?”
“不知道。”
“那我們換個問題,你是什麽時候離開高麗的?”
“2023.7.1。”
“也就是……你妻子去世後的四個月左右。”
“對。”
“你的妻子是因為車禍去世的?”
“對。裏麵應該都有寫吧。”
“離開高麗後,你為什麽選擇了去日本?”
“有個朋友在那,過去散散心。”
“你在日本待了三個月左右,期間又發生了四條人命,但卻是在不停的地方發生的。”
“對,警方當時有詳盡的跟我說明。”
“需要重複一下嗎?”
“隨你,韓警官,你是詢問者,我隻是一個需要回答問題的人。”吳言笑了笑,努力抬起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第四起案件,也就是你到日本後的第一起案件,梁錫憲,同樣是你女兒事件的參與者,死於2023.7.3,也就是你來到日本後的第二天,死於離你五十公裏遠的另一座城市,死因一樣,他的手腳,也被釘在了船身上,內髒肋骨散落,但當晚沒人靠近過漁船,這也是你唯一一次沒有公證機關證實的不在場證明,那晚你在船上釣魚,但是離那片海域很遠的地方,船上所有人和監控都證明你沒有離開。”
“對。”
“為什麽,這一次你沒有選擇像之前那樣的地方。”
“我說了,我是散心去的日本,海釣必不可少吧。”
“妻女去世,你還能有心情海釣。”
“嗯……”
“第五起,日本大阪,電車站旁,一具屍體被釘在了石牆之上,在他們身上,甚至還搜出了可致人死亡的氣槍和射釘槍。”
“他們?”
“那具屍體是由兩個人的屍體拚接起來的,那是兩個人,其中一個頭顱被藏在了腹內,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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