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韓辛和梁博走後,帶上了門的空間頓時顯得空曠寂靜,因為他的特殊性,這間病房隻有他一個人居住,手臂上注入的是營養液,剛剛護士才幫他拆了下來,還有手指上的脈氧血氧儀,剩下的大部分儀器都撤掉了,
窗戶雖然是禁閉的,但因為拉開了窗簾,陽光可以進來,也可以看到外麵的幾棵大樹,也許是樓層太高了,隻能看得鬱鬱蔥蔥的綠葉。
吳言輕輕把頭倚靠在枕頭上,十一個人,以同一種死法死去,死在了全部他途經的城市,各國因他的身份特殊性,又沒辦法找到任何線索,將他強製遣送回國,這次回國是秘密性的,沒有人知道,但他估計,應該很快就會有人來了。
他在網絡上讓了罪,但依舊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他殺了人,甚至那些人的死跟他有沒有關係都難說,他都能想象到那些警察焦頭爛額的樣子了。
“哼……”微微側身緩解了一下肩部肌肉的酸痛,吳言拿起水杯喝了一口,靜靜的把頭埋進陽光裏。
……
“具體情況收集得如何?”
“有點麻煩,這家夥好像對他是否殺人這件事沒什麽反應,一個勁的要證據,特有恃無恐的模樣,是不是,隊長?”
“確實有點不對勁,通常一個人要是殺了這麽多人,會出現的狀態或極度冷靜,或內疚恐懼,或癲狂失去理智,但他都不像,就好像隻是案件裏的一個知情者,甚至他都不怎麽知情的樣子。”韓辛翻出跟吳言詢問的記錄,上麵的筆錄隻有寥寥幾句,
“還有錄音,大家可以一起聽一下,小陳。”
一個小警察打開電腦,將那段錄音內容播放了出來。
“沒什麽異常的,他的狀態看起來很差,卻清醒得很,任何接近案件的問題,他都會避開,從頭到尾,他隻說明了自己的情況,沒有提及案件。”
坐在首位的一名身穿製服的中年男子,在他身邊還有一位稍年輕一點的女子,仔細的端詳著從吳言家裏搜出的物品。
“沈檢,你覺得有什麽異常嗎?”坐在旁邊的局長出言詢問道。
中年男子突然反應過來般,“哦……那倒沒有,我隻是在想,我們一直都認為吳言若是殺人,最大的動機是複仇,那為什麽他妻女的情況,他都絲毫沒有提及。”
“你是說……”旁邊的女子回應,“他刻意隱藏了這一方麵的情緒,不願意麵對,這也是他會是為什麽這樣的狀態的原因?”
“是刻意隱藏還是遭受這樣的打擊被迫自我保衛,尚不得知,小韓,下一次我跟你一起去見他,我們可以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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